雖然撐著把手,整個人還是失去重心低撞上了門,“咚”一聲響,然後疼痛地悶哼了聲。
“下車!”冷著聲,孔承奕額頭青筋曝露,陰沉著臉。
扶著額,花憐惜才剛坐直了身,耳際卻響起語調毫無起伏的嗓音,一時還暈眩毫無反應。
“下車!”沉著聲,孔承奕再次開口。
終於從暈眩裏清醒了過來,花憐惜不可置信地扭頭,卻僅僅見他冷毅的側臉,根本看不見他的五官。
心頭震驚地窒息,花憐惜淒然地勾起抹笑,卻還是利落地推開車門。
車門剛關上,孔承奕的車子再次彷如離玄的箭衝了出去,短短一秒就消失在花憐惜的眼前。
站在空曠的山野公路裏,花憐惜整個人失去力氣般地緩緩蹲了下去,抱著頭將臉埋進膝蓋,死死地咬著唇,不讓可憐的淚滴滑落。
她從未享受過愛上一個人的甜蜜,卻在剛想愛的時候徹底地嚐到了殘酷的滋味,徹底地被傷害。
晨間的陽光已經高高地掛在半空中,依舊炎日的氣息席卷著柏油路,很快地,花憐惜渾身被汗水濕透,深埋在膝蓋的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她無法抵禦的淚珠,當她掙紮著要站起來時雙腳已經麻痹,一個踉蹌直接撲到在路上。
掌心拭去臉上的濕漉漉,花憐惜忽地揚起抹笑,撐著麻痹的雙腿緩緩站了起來,即使雙腿依然麻痹依然感受不到力氣,卻仍然緩慢地往前走。
不管心情如何,不管前路多遙遠,她也隻能咬咬牙一路向前,並不能因為在途中傷心欲絕就頹然倒下,就像個脆弱的孩子哭鬧著,她明白,隻要她的母親一天還活著,她都沒有脆弱撒嬌的資格。
時間悄然飛逝,花憐惜依舊淡然地住在曉悅居,每天重複地修改著設計稿,偶爾出去見見程藝,每天雷打不動地陪伴著花貞貞,而唯一不同的時孔承奕宛如空氣中蒸發掉的水珠,完全消失在自己的生活裏。
深夜醒來,花憐惜獨自端著紅酒坐在吧台的位置,盯著偌大的漆黑房子,孤寂和哀傷突襲。
明明她不過是這個房子的陌生人,卻日複一日地端著主人的架勢,成為每日和房子廝守的主人。
餐桌上的鮮花每隔幾天她就換上賞眼的三支,而陽台上的風信子已經熱烈地綻放,然後隨著時光的消逝已經漸漸地凋謝,偶爾凝視,偶爾將壓在心底的念想翻出,她卻篤定她已經失去了讓風信子重生的渴望,她那些念想漸漸地隨著熱烈綻放的白色花朵凋謝了。
重陽節的前夕,花憐惜依然如往日地到療養院陪伴花貞貞,然後在傍晚時分拎著新鮮的食材回到曉悅居。
“夫人!”手裏拿著嶄新的三個顏色不一的衣物袋,柯傑恭敬地喊了聲他已經等候許久的人。
腳步怔愣,花憐惜看著許久未見的柯傑卻沒有開口。
“明天重陽節,老夫人的播音室正式啟動,明天還有啟動儀式,總裁攜夫人一起出席!”將手裏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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