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還是倒閉?”站在一旁清晰地感受到孔承奕的暴怒,可是他還是不得不請示清楚對始作俑者的腥周刊的處置。
雪白的紙張最後的一串數字不過是驅驅十萬,而顯示的時間卻讓孔承奕的怒意瞬間達到了頂峰,那本該是孝敬長者的重陽節,卻讓方秀芳經受了生命威脅,讓她在鬼門關走了一圈,而現在依然虛弱地躺在醫院。
腦海浮現那天蔡美仁罔顧場合而徑直衝了進來窮追猛打的犀利,孔承奕咬牙堅定地下了指令,“交代下去,腥周刊永遠不複存在本市!你在這裏看著丁佳”說罷,他邁步快速離開了醫院。
瘦削單薄的身子蜷縮成團地窩在沙發上,披散的發絲遮住了原本清秀的半張臉,僅僅露出一小側的右臉,長而像一隻甘蔗的右手無力地垂落著,掌心朝下五指差幾厘米的距離就能觸碰到柔軟的地毯,而地毯上正安靜地躺著一直白色的手機,屏幕朝下地摔著。
淡淡的月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靜靜地投落了進來,影射出滿屋的荒涼死寂,宛如抹幽魂般蜷縮在沙發上的花憐惜半眯著眼,空洞的雙眼微弱地凝著淡灰的夜空。
她所有的等待在網絡一針一線般細致的披露下顯得可笑而悲哀,即使明知道是影子,在鏗鏘有力的照片和文字的描述下卻一如利箭一秒射穿了她的胸膛,曾經隱忍而不外流的心血在瞬間洶湧而出,疼痛難忍卻終於雙眼幹涸而沒有淚水。
關於她一無所知的孔承奕的過往在手機不斷滾動的新聞裏她漸漸地清晰了起來,在一張張他夜訪她香閨的追蹤照片裏她漸漸明白他曾經整夜整夜不歸宿曉悅居的時刻原來在那度過,她曾不能想象的愛情故事在他們的過往裏清楚地在她腦海裏上演,而她諷刺地在他訂製的時光裏層無恥地模仿了某些魅惑人心的片段,她曾得到的溫情都不過是他熟悉的動作下的條件反射。
此刻的她,不過是一如千萬的大眾中的一人,隻能不斷地追隨著無時無刻有新爆點的媒體,在刺痛卻倔強地不放下的幾天幾夜裏,不眠不休地追逐著。
她總相信在花光力氣的瞬間她就會完全地清醒過來,對於那虛無的未來沒有任何的希冀和期盼,她能在一瞬間決絕地將那經受了所有煎熬的一顆心完完全全地丟棄。
微微地眨了眨眼,細致的唇線微微地上揚,花憐惜疲倦至極地緩緩闔上眼,心底相信此刻她已經是筋疲力盡。
“啪”地一聲響,整個屋子的燈齊刷刷地亮了起來,一時之間竟比白晝還要光亮,偌大的屋子瞬間顯得無比空曠。
沉寂了好幾天的曉悅居突然被響亮的開燈聲和白熾燈的光亮驚擾,才剛眯上眼恍惚間睡去的花憐惜撲閃著長長的睫毛,迷糊的腦子一時之間無法分辨此刻的自己身處何時何地。
狠狠地把離婚協議往她臉上扔去,孔承奕陰沉著臉狠狠地道:“花憐惜,我現在連看多你一眼也嫌髒了我的眼,馬上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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