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俯衝而睜大了嘴巴,“啊!”地尖叫了起來,原本睜著的雙眼也在尖叫中不知不覺地閉了上去,短短的幾秒整個人陷入無邊的恐懼和漂浮的半空中,一顆心被尖叫撐得擴大,彷如下一秒就因為無盡得尖叫而破裂,最終死去。
短短的幾秒俯衝,花憐惜感覺自己像體驗了一回生與死的較量,無盡地接近死亡,無盡地抓不住自己。
俯衝完一圈,過山車再次緩緩地爬山,花憐惜煞白著臉睜開了眼,整個人倒掛著,睜眼就看見了蔚藍的天空,被一道道彎曲的軌道切割開。
忘卻下一秒的恐懼,盡情地將接近天空的蔚藍收進眼底,花憐惜深呼吸了口氣,驀地感覺人生的美好,所有的陰暗似乎都在蔚藍的天空下消失殆盡。
還沒完全地緩過神,車子就已經完成了爬升,倒掛著忽地就又俯衝了下去,完成了一道完美半圓弧度。
花憐惜放縱地張嘴高呼,一如身邊所有此起彼伏的痛快驚呼,盡情地釋放心裏的淤積和不憤,想在高空中拋棄心裏所有的念想,讓自己在生與死的較量裏重新找回自己,僅僅隻有自己的單純小美好的世界。
一圈圈急速的穿梭在短短的幾分鍾完成,當過山車緩慢地進站時花憐惜已經整個人暈眩得不行,幾乎連推開卡箍的力氣都沒有。
一頭原本柔順的長發在十圈的風卷殘雲裏已經毛躁得不行,程藝慘白著臉雙手依舊死死地抓著卡箍,即使車已經停穩了也還閉著眼,感覺整個身子依然在驚悚的高中中飄蕩著。
“藝藝……”虛弱著聲,花憐惜扭頭看向程藝,雙手捂住心口,心裏也慶幸著沒有在半空中心髒病發。
“惜惜……我快死了,還是我已經死了……我的心都快要爆裂了……”喘著氣,程藝虛弱地癱靠在椅子上,死死地依舊閉著眼。
“下車了!”率先推開卡箍解掉安全帶,花憐惜一邊伸手將程藝的卡箍推高,再顫著手解掉她的安全帶,“一起經曆過生死,以後我們是十級飆風也打不掉的好姐妹!”
能陪著你享樂,卻不一定能陪著你冒險陪著你跨越死亡的威脅,明知道害怕也依然陪著你,此生能有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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