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上,安靜地看著她發瘋地呐喊,發瘋般地猛灌酒,程藝最終還是拿出了手機,對著正仰頭灌酒的人按下了小視屏的錄影鍵,然後滑動著拇指將小視屏發了出去。
“這首我會,我和你一起唱!”放下手機程藝拿起另一個麥克風也投入她的瘋癲裏。
短短不到兩個小時,滿滿一桶的啤酒就被花憐惜消滅殆盡,而此刻的她卻依然狀態大勇地高歌著。
“藝藝,這酒怎麽沒有了?”啞著嗓子呐喊完了歌曲裏的高潮段落,花憐惜忍住鼻尖的淚意,伸手到桶裏撈酒卻隻撈起一塊塊即將融化的冰塊,扭頭一臉不解地詢問程藝。
扭頭看了眼垃圾桶上滿滿的一桶空瓶子,程藝頓了頓說,“花憐惜,我還是頭一次知道你的酒量那麽好?都喝那麽多了竟然還找酒喝?”彼此都會喝點小酒,她卻從未看過她醉酒的模樣,因為她一直有著超人的自製力,從不會為任何一個男人失戀更不會讓自己失去控製,任何時候都有著她自己的清醒底線,她從來都是為她母親而活的。可是此時此刻,她卻任由自己放縱,甚至想一醉到底。
孔承奕,難道就是花憐惜的魔咒?
依舊往冰桶裏的手頓了頓,花憐惜釋然地笑了笑,“是啊,我也不知道原來自己的酒量那麽了得,醉了不是更好嗎?醉生夢死,為什麽我不可以?”
喝醉了,腦海裏定格的畫麵就會消失了;喝醉了,她就不會害怕清醒的時刻,就能任由自己昏睡過去;喝醉了,總是能解脫的吧?!
“喝吧,醉死了就好!”撅著嘴,程藝按下了服務鍵,“送多一打啤酒過來,快!”
“藝藝,是不是該換酒呢?要不喝XO?辛辣辛辣的,這才夠味!”舔了舔唇,花憐惜驀地竟渴望那股辛辣的氣息,一如某人曾灌入自己喉嚨的那股嗆,微醺的她竟一時想起那股熟悉的觸覺。
捏著話筒,程藝就著話筒就吼了句“喝!”,心底依然憋著句,“花憐惜,你就喝死了!”
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兩人齊刷刷地望去,花憐惜微醺地嘟起嘴,以為是送酒進來的服務生。
一手推著門,一手拎著西裝外套,程少白挑了挑俊眉,一雙銳利的眼巡視著包廂,一眼就看見了嘟起嘴嬌媚的花憐惜,一時之間竟忘了呼吸。
“哥,她要喝XO呢!要辛辣要夠嗆!”靠山終於抵達,程藝忍不住吐槽了起來,恨不得就把人直接綁回去就算了,這會讓不讓她喝都頭疼。
嘟起的唇斂下,花憐惜忽地打了下響嗝,雙手忙掩住嘴,微微笑了笑,“嗨,程大哥!”
“醉了嗎?”大步走近,程少白沉著臉細致地觀察花憐惜的狀態,在昏暗的燈光下依舊能辨別她臉頰緋紅,鳳眸流光溢彩,明顯地帶著醉意。
“沒有,沒醉!”捂住嘴,花憐惜往後倒退了一步,然後挪到一旁坐下,卻又咧開嘴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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