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最後卻選擇了直接套上粉紅色的睡裙,挺了挺胸膛,滿意全身鏡裏映襯的若隱若現。
重新回到房間,丁佳厭惡地睨著地上那堆廉價的衣物,卻還是動手將所有的衣服都一一懸掛在衣櫃上,甚至還把房間都收拾了一遍,讓房間看起來更加整潔。
一手輕輕地搖晃著酒杯,孔承奕雅致的另一手嫻熟地夾著香煙,嫋嫋的香煙悠悠升騰,仰頭凝望漆黑的天空,微微眯上眼,銳利的眸光落在星星點點的繁星上。
每每煩躁或是想獲得清靜他都會獨自到山上住幾天,安靜地批閱文件或者揮汗如雨地健身,然後在深夜時分獨自繞著別墅散步,將自己完全融入寧靜的大自然裏,讓大自然的清新洗刷他心裏的煩悶,在某種程度上講,這裏該是他的清靜之地,並不是誰能輕易闖進來的。
而今天在曉悅居和這裏相選擇時,他竟然率先選擇了這裏,潛意識裏,他竟然已經不願意讓丁佳進駐曉悅居。
抿了口酒,喉嚨一陣地灼燒,腦海驀地浮現花憐惜淒然冷笑的模樣,心髒竟在瞬間不受控製地刺痛了起來,如此的感覺似乎是在心疼她的淒然,心疼她含淚卻承認指控的無奈。
嫻熟地深深吸了口煙,孔承奕好看的俊眉死死地擰住,直至待口腔無法再支撐濃鬱的香煙時才狠狠地吐出,濃鬱的煙圈迅速地在空氣中飄散,迷蒙的煙圈飄進眼眶,他竟也覺得刺眼。
抽了一支又一支香煙,直至一整包香煙燃盡,孔承奕仿佛才被輕風吹醒,才在突然間想起睡在主臥室的丁佳,那裏才是他現在的歸宿。
輕輕地推開房門,正如料想地,主臥室的床頭燈微弱地亮著,卻也足夠讓孔承奕看清安然地睡在床上的人的模樣。
推開衣櫃,一瞬間的怔愣,原本空曠的衣櫃竟齊整地掛著各色各款女款的短裙,孔承奕伸出去拿睡袍的手僵在半空中,片刻後才拿出睡袍。
本是如此理所當然的事,他竟然每每總是沒預想,總是在親眼看見才驚覺丁佳已經重新走近自己的生活,一如當年的親密。
快速地衝了澡,孔承奕躺到床上伸手關掉了台燈,才剛閉上眼,腰際猛地被抱住,柔軟的小手敏捷地鑽進了睡袍裏。
“丁丁?”快速地抓住遊離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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