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小巧的五官略施脂粉,臉頰似乎比之前更瘦削了點,而如此清新簡潔的裝扮卻將她映襯地更幹練,似乎還透過著神采,莫名地,就吸引了眸光。
玻璃杯被她拿起,下一秒卻重重地將杯裏的水潑落在冉放的臉上,孔承奕邁開的步伐不由怔愣地停住。
明明她走路並沒有聲音,孔承奕卻清晰地聽見她的步伐,當清新的倩影將要越過自己時竟不知不覺地伸手攫住了她的手腕。
眼眶含著淚,花憐惜倔強地讓自己仰起下巴筆挺著背快步離開,手腕卻驀地被攫住,迫使她停住了腳步。
微微側過身,孔承奕清楚地窺見她眼角懸著的淚花,指腹不自覺地就添了幾分力氣。
手腕一陣地生疼,花憐惜瞪著渾圓的大眼,扭頭回視,“孔先生!”此時此刻,無論是誰將她攔下,她滿腔的怒火和無法發泄的傷心都將灼傷誰。
宛如胸口被用力地捶打了下,僅僅一句梳理的“孔先生”讓孔承在瞬間鬆開了手,冰冷的五官微微地擰著,隱隱地,迸發著怒意。
手腕得到自由,花憐惜卻沒有察覺他的溫怒,徑直繼續剛才離開的步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咖啡館。
用力地抹了把臉,抹去滴落的水珠,冉放轉身也打算離開咖啡館。
“冉放,你的目的是什麽?你為什麽要傷害憐惜?混蛋,你利用了我!”不顧形象地叫囂了起來,程藝快步追趕冉放,勢要將他的目的弄清楚。
三人相繼離開,而原本喧鬧的咖啡館因為三人的喧嚷而寂靜,隨著三人的離開又在瞬間重新恢複了喧鬧。
繼續抬腿往咖啡館的包廂而去,孔承奕剛才攫住她手腕的大掌緊緊地揣成拳,刻意地壓製著心口翻滾的怒意,卻又微微地眷戀她手腕的細膩,似乎在頃刻間有熟悉的觸覺,而這樣的觸覺曾出現在他深夜的夢裏。
飛快地離開了咖啡館,花憐惜隨手攔下一部出租車,徑直就往療養院而去。
正是午飯的時候,花貞貞乖巧地坐在床上,任由護工循循誘導地喂著飯,而一雙細膩的眼此刻再次顯得空洞而毫無光彩。
倔強地含在眼眶裏的淚終於決堤般地潸然而下,花憐惜一手塞進嘴巴裏,側著身躲在窗外,悄無聲息地傷心痛苦。
終於從頹廢中走了出來,終於再次揚起笑迎接命運的挑戰,重新擔起守護她的責任,卻在冉放的輕易出擊下崩潰,一顆心劇烈地跳動著,宛如一把利劍狠狠地插在心髒,讓她血流不止。
竭力隱藏的傷疤總是輕易地就被揭開,總以為傷愈的卻總在現實的打擊下如此不堪一擊。
將最後一支煙蒂摁滅在煙灰缸,孔承奕伸手彈了彈身上的煙灰,沉著臉拉開書房的門,映入眼的卻是赤腳而立的丁佳。
“奕……”一襲單薄的睡裙,丁佳低低地喊了聲整夜滯留在書房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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