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我沒時間和你耗!”隔著門板冉放終於勾唇露出抹笑意,肩膀抖了抖,將幾乎要軟下去的孔承奕往身上扯了扯,此刻的孔承奕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一再地深呼吸,一顆心卻更狂亂地跳躍了起來,最終花憐惜還是敗給了自己的心髒,重重地握住門板,“哢嚓”一聲拉開了門,“他究竟怎麽了?”
門剛打開一條縫隙,冉放的長腿馬上就擱了進去,生怕花憐惜在下一秒就反悔直接甩上門。
“嗯,喝醉了,不省人事,臨醉前下了指令要到你這裏來!”將一言不發的他灌醉,然後他驅車直接就將他送到這裏來了。
“醉了?請你帶他離開,我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看清醉倒地掛在冉放身上的人,花憐惜氣得瞪起杏眼,無比厭惡冉放的滿口謊言。
迅速地掃視了一遍房子的格局,冉放拖著孔承奕徑直往花憐惜的臥室而去,然後快速地把孔承奕放到了她的床上。
“你瘋了,你為什麽把他放到我這裏,我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不管你是把他扔到哪裏,絕對不能是我這裏!”這算是什麽?喝醉了就堂而皇之地入室?
甩了甩因為長時間地扛著孔承奕而酸軟的手臂,冉放抬步徑直就離開了花憐惜的家,對她的叫喊充耳不聞。
快步地追趕著冉放,卻不料“砰”地一聲,門板被結實地甩上,花憐惜麵對著厚實的門氣得握住了拳,轉身回臥室。
“孔先生,請你馬上離開,這裏是我的家,我可以告你擅闖民居!”瞪著眼,花憐惜氣呼呼地俯身想拉起昏睡中的孔承奕。
大字型地躺在她的床上,孔承奕不悅地擰緊了眉,隱隱地感覺有人在騷擾自己睡覺,隨即偏頭挪動了身子,企圖躲開騷擾。
使勁了吃奶的力氣,渾身濃鬱酒味的昏睡男人卻動也未動,甚至睡得更加地自在,花憐惜鼓起腮幫,單腳跪在床側,纖細的掌心直接就蓋在了他的鼻孔上,惡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呼吸。
“孔承奕,你混蛋,你起來……”
呼吸一窒,孔承奕驀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竟是張清秀的臉孔,伸手攫住她的手腕,利落地一個翻身,竟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
“啊!”地一聲尖叫,花憐惜一陣地暈眩整個人已經貼睡在床上,而原本昏睡的人睜著清明的雙眼直勾勾地凝著自己。
“混蛋,孔承奕你放開我,趕緊離開我的家……”話還沒說完,英俊的五官在她的眼前無限地放大,密實地堵住了她所有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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