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額外所得,並不屬於她,而她也要不起,從離開曉悅居的時候,那些所有奢靡而華麗的飾品都已與她毫無瓜葛。
竟是那些東西的變賣,孔承奕頓了頓,鬆開勾住她的長臂,往後倒退了一步,想要將她的模樣看得更清楚些。
如此得簡單而清秀,確實裏那些奢靡的華麗十萬八千裏,可是,他一直所見到的卻是用奢靡裝扮的她。
“花憐惜,你不愛名牌不愛那些昂貴的包包?可是,每次,黑鑽卡你都刷爆了,現在你卻告訴我你變賣了那些?你耍我?”明顯地,她就是要在自己的麵前營造風塵貪婪的模樣,將自己蒙在鼓裏。
“不對,我隻是依據孔先生的訂製而去踐行你需要的模樣,合約本就規定了在訂製期內我隻是一個扮演的棋子,一舉一動也不過是揣度你的需要,甚至,連親密接觸!”嫣然一笑,仿佛在瞬間找到了所有行為的盔甲,花憐惜迅速披起盔甲,振振有詞。
過往不過就是一場交易,一切都煙消雲散,一切都不複存在,那就讓所有都埋葬在合約裏,如此地冠冕堂皇。
“你的意思是我孔承奕需要的就是一個膚淺的女人?一個隻知道名牌知道刷卡的女人?為了完成合約你甚至也不惜賠上自己?花憐惜,那麽說來,這一場交易我孔承奕還是一個贏家,還是賺了!”勾唇嘲諷地睥睨著她,滿腔的怒火瞬間就湧上了嗓子眼,孔承奕差點就想伸手掐住她纖細的脖頸。
原來在她的眼裏,他就是一個僅僅懂得香車美女的膚淺男人?
“不就是一層薄薄的膜嗎?給了誰也是給,沒什麽好說的,也不能說是賠,畢竟,你也給了我支票,記得嗎?”掩嘴而笑,花憐惜似是在嘲笑孔承奕的幼稚,想起那張薄薄的支票,心裏卻狠狠地被刺痛,從一開始,她也不過是順應了他的意思罷了。
“沒所謂?所以程少白現在也住這裏?也爬上了你的床?”敏捷地快步跨了上去,修長的雙腿將她整個人置於自己的懷裏,所有的暴怒終於在瞬間爆發,“花憐惜,如果可以我真想掐死你,讓你死在你的笑容裏!”如此刺眼的笑容,他恨不得就此消失。
突然的密實鑲嵌讓花憐惜瞬間慌了神,纖瘦的身子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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