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道稿也是她寫好了給腥周刊的!”
似是在預料之中卻又深感驚訝,花憐惜雙手捂住嘴,“真的是她,可是,為什麽她要這樣做?我和她並沒有任何的過節!”
“她的母親一直留在精神病院,也許她需要錢,也許,她被某些人收買了!”眸光清明,程少白對自己的推斷有著十足的把握,無冤無仇卻咬著一個人不放,明顯地就是收受了別人的利益,利用她的職務抹黑花憐惜。
“別多想了,你這兩天呆在家裏,我會查清楚!需要什麽直接告訴我,我讓程藝給你帶過來!”眼下這股風肯定得吹兩三天,而剛才他護著她的舉動,顯然又會被添油加醋,隻怕會有越來越多的媒體蹲守在小區外,隨時捕捉他們的一舉一動。
清晨剛到公司,孔承奕習慣性地一手端著咖啡,一手翻閱著報紙,還沒翻到財經版卻一眼就看見了娛樂版的醒目頭條:私人訂製女郎再次出手,程家公館總裁淪陷,金屋藏嬌
抿了口咖啡,讓溫熱的苦澀在喉嚨流淌,孔承奕定睛看去,密密麻麻的字眼全是花憐惜和程少白的纏綿悱惻,一張張親密的照片層疊著,赫然昭示著兩人同居的關係。
腦海浮現花憐惜家裏的模樣,隻見家具顯得簡單而低調,說是一個男人的家也並沒有任何的不妥,而要尋找一個女人的粉嫩痕跡,確實顯得頗為單調,而這一跡象則說明了這房子根本就是程少白的,而且以花憐惜的經濟狀況,也不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就找到了如此高端的公寓。
薄唇緊抿,孔承奕五指在瞬間握緊成拳,想起自己還曾在程少白的地盤過了一夜額頭青筋瞬間曝露,隱隱地跳躍了起來。
迅速地掏出手機,孔承奕按通了孔歡的電話。
“花憐惜現在的住處是程少白的?他們同居了?”孔歡潛伏在兩人的身邊,一定有著可靠的消息。
“是老板的房子,但花姐姐最近請了長假,沒有來上班,我也不知道現在他們兩人的關係,但是,網上剛剛更新了照片,老板牽著花姐姐的手一起買菜回家!”鼠標飛快地點擊著,孔歡一邊頗為八卦地鑒別著程少白牽著花憐惜的照片,一片還火上加油地描繪著兩人的親密,唇線上揚,圓溜溜的雙眼帶著笑意,就怕不氣不死孔承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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