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高高地揚起,花憐惜幾乎克製不住地要伸手甩他耳光,卻聽聞了他的話語,剛湧動的怒意瞬間泯滅了大半,張嘴深深地呼吸了下,揚起的手臂放鬆地下垂了下來,心裏不斷地告誡自己要冷靜,否則最終受傷害的會是寶寶。
挑眉注意觀察著她的動作,孔承奕眯了眯眼,盯著她手臂幾秒,隨即將手放在她肩膀上,微微使力,“現在,躺下!”
居然為了程少白想要甩自己的耳光,哼,他就那麽的重要?
順著他的力氣緩緩地往下躺,花憐惜咬唇不語,卻在幾乎要躺下時忽地伸長脖子,張嘴徑直往他手臂咬去。
“花憐惜!”毫無防備,手臂被狠狠地咬住,陣陣刺痛傳來,孔承奕卻僅僅僵持地站立著,額頭青筋瞬間綻露,堅韌地咬牙狠狠地警告她,“再咬一秒,我讓程少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個女人,居然如此凶狠地咬了下去?要不是他有極大的自製力,倘若他條件反射地揮開手,此刻受傷的一定是她。
不被尊重的憤怒和程少白被武力對待的不公平充斥著腦海,花憐惜低垂著頭愈發用力地咬緊,直至濃鬱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一陣陣惡心的血腥湧上鼻端,她才鬆開了皓齒,卻不料下一秒隨即趴到床邊,用力地嘔吐了起來。
孔承奕剛想甩動被鬆開的手臂,卻見她痛苦地趴在床沿,隨即發出嘔吐的聲響,低垂下頭想察看她的狀況,腥臭的嘔吐物已傾瀉在雙腳上。
“花憐惜!”憤怒瞬間湧上心間,孔承奕咆哮地吼了起來,“你究竟要折騰到什麽時候?要是有本事就盡可以把我的肉都咬下來,但是,別嘔吐,你知不知道你的每一次嘔吐都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最後受罪的不僅是你自己,還有肚子裏的孩子!”。
這個女人,就是要折騰,就是要折磨她自己,此時此刻,他腦海裏剩下的唯一念頭僅僅是把她綁在床上,不讓她動彈,不讓她見任何人,安靜地直至生下孩子。
難得胃口不錯,剛才她還努力地將孔歡送過來的飯菜吃了大半,滿意地告訴寶寶自己很努力,讓寶寶也努力,也要更堅強,而此刻卻全功盡廢,花憐惜一邊難受地繼續嘔吐著,一邊滴下瑩白的淚。
抖動了下腳,孔承奕挪開步,抽下一大把的紙巾揣在手裏,另一手卻輕柔地撫著她的背,“怎樣?還難受?”
趴在床上,直至肚子完全地空了下來,口裏的嘔吐物已經僅僅是苦水時花憐惜才緩緩地撐著床抬起了頭。
“擦擦!”俯下身將紙巾塞到她手裏,孔承奕伸長手按下了服務鈴,“告訴院長,換病房!”
擦拭幹淨嘴巴,花憐惜喘著氣,終於將身子翻了過來,仰頭盯著天花板。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孔承奕彎腰想打橫將她抱起來,“漱口?”因為她每天都在家裏晨吐,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孕吐的模樣和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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