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花憐惜如墜入夢境,舒服地低低呻吟了聲,幾乎要握住他的手不讓他停下來。
氣息漸漸地粗重,孔承奕忽地用力捏了下她的腰際,將她整個人摁在懷裏,下巴擱放在她的腦勺上,灼熱的呼吸急促地噴灑,“磨人!”
忽地被摁住在他胸膛裏,熟悉的煙草氣息直往鼻端上竄,而腦門上響起的短促嗓音更是讓她驚嚇了跳,整個人從迷蒙了蘇醒了過來,一瞬間恢複了母老虎的模樣,聲線上揚地吼了起來,“孔承奕!”
偷了香,剛才的泄氣煙消雲散,孔承奕嗅著她的發香,宛如什麽都沒發生般地低低“嗯?”了聲,語氣裏盡是為消失的曖昧。
氣惱得不行,花憐惜驀地低頭,狠狠地往他脖頸咬去。
“嘶……”毫無防備地被咬住,孔承奕疼得悶哼了聲,“母老虎!”這又吼又咬的,比老虎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惡心的血腥在口腔裏蔓延,花憐惜才難受地鬆開了牙,使盡全力地一推,將他整個人推得癱在沙發上,終於逃離了他的魔抓。
“謀殺親夫?”伸手抹了下被咬的脖子,刺疼模樣,指腹濕濕地沾上了血絲,孔承奕無奈地搖搖頭。
“哼,誰和你有關係?是你是你……”趁其不備地,偷襲了她,占了她的便宜,可是,臉上一陣灼熱,花憐惜羞得說不出口。
“別嘴硬了,剛才不就好好的嘛,明明你也想我,還是順了你的心意吧!”勾唇壞壞一笑,孔承奕甚是想念剛才的溫香軟玉,心裏一緊,差點就控製不住地要將她狠狠地揉在懷裏吻個夠。
“明明就是你是強盜!你土匪,你用強……”氣得哆嗦,花憐惜仰起頭,也忘記了剛才的羞澀,劈裏啪啦地就辯駁了起來。
“用強?什麽用強?”順著被推倒在沙發的姿勢,孔承奕修長的雙腿慵懶地交疊了起來,嘴角噙著抹笑,“怎麽用強了?”
“明明就是你強吻,明明就是你抱著我不讓我反抗……”滿腦子的火氣,花憐惜順著他的話就嚷了起來。
“吻?嗯,剛才我們吻了……”從她嘴裏出來的親密讓孔承奕心情燦爛,咧開嘴就笑了起來,“花憐惜,吻了還是沒有關係?”
聽著他爽朗的笑聲,自知已經掉入他的圈套,花憐惜瞬間連耳根也紅了起來,臉頰冒騰著熱氣,冷清地繼續撇清關係,“沒關係!”
收起笑容,極快地從沙發上一躍而起,長臂敏捷地勾住她的腰,俯下身往她的耳垂呼氣,“非得製造點什麽才算有關係?”
鬧不清狀況,自己卻忽地再次被困在他懷裏,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垂上,讓她敏感地微微顫抖了起來,聲嘶力竭地高喊:“孔承奕你混蛋……”
“嫂子……”隔著門孔歡就聽見了花憐惜的聲嘶力竭,急匆匆地推開門,卻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
剛低下頭想用剛才的方式堵住她的嘴巴,門卻驀地被推開,伴隨著讓他煩躁的呼喊,孔承奕瞬間板起臉,溫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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