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喊,孔承奕心疼的無法呼吸,當即也轉身離開了孔家老宅。
跌跌撞撞地離開了孔家老宅,淚水宛如斷線的珍珠,重又急地刷刷墜落,花憐惜整個人哭得幾乎暈厥了過去,最後毫無力氣地軟坐在路邊。
接到孔承奕的電話,程藝立刻就開車往孔家老宅而來,在將近接近孔家老宅的公路上終於發現了呆滯地坐在路邊哭泣的花憐惜。
“惜惜……怎麽了?寶貝,發生什麽事了?”剛接到電話就馬上趕來,程藝甚至沒來得及詳細問孔承奕,就這樣一路闖紅燈地趕了過來,卻見她崩潰地坐在路邊狂哭。
渾身無力地抽泣著,花憐惜抬頭望向突然出現的程藝,忽地伸手抱住了她的脖子,將自己整個人埋在她的肩膀上,“嗚嗚”地抽泣了起來。
突然就這樣被抱著痛哭,程藝驚愕了半分鍾,卻也隻能回抱著她,然後將她扶進車裏,確定她沒事才開車離開。
不遠處的分叉路上,孔承奕陰沉著臉看著程藝將人帶走,重重地往方向盤捶了拳,幾乎忍不住就上前將人納入懷裏。
一路尾隨著程藝,孔承奕看著她進入了她的公寓,爾後公寓的燈亮了,一直到深夜,那盞燈才暗了下去,而他就這樣凝望著她們的窗戶,一直陰沉著臉坐在車裏。
一連一個星期,孔承奕都守候在程藝的樓下,僅僅透過程藝隻言片字的電話肯定花憐惜的安好,卻被強力地阻止了上門打擾花憐惜。
足不出戶地將自己關在程藝的房子裏,花憐惜機械地一日三餐進食,其餘時間都呆滯地對著牆壁,甚至將程藝也當成透明人。
第十天,早餐後,程藝正在收拾碗筷,花憐惜嘶啞著聲終於開口,卻讓程藝驚慌地一下將手裏的碗筷墜落在地上。
“我要去醫院,我要打掉孩子!孔家的孩子不能留!”不能和如此肮髒的孔家扯上關係,不能與林蕭有一絲一毫的牽扯。
“打掉?惜惜,你想清楚,已經四個多月了,不能打!”那麽大的孩子,現在打掉,勢必對花憐惜的身體也影響很大,況且,花憐惜一直都很保護孩子,怎麽會忍心殘忍地親手不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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