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憐惜!”眼睜睜地看著她再次在眼眸裏消失,孔承奕低吼了起來,“花憐惜!”
“孔承奕,要是你希望她還能好好地,不會再想拿掉你的孩子,你最好別再出現!對麵也別住了!”冷冷地哼了哼,程藝也一頭就鑽進屋子裏,一邊思慮著是不是該搬家了,是不是該給程少白電話,問問他該如何解決目前的狀況。
“砰”一聲巨響,門板震動,厚實的門就這樣穩穩地關閉上了,獨留孔承奕頹然地站在門外。
重新回到空蕩蕩的房子裏,大門敞開,孔承奕徑直就坐到了正對著門的沙發上,一眼不眨地盯著對麵,期待能再次見到花憐惜。
午飯時候,程藝終於憋不住,給了程少白電話,短短二十分鍾,程少白就到了程藝的住處。
一襲筆直的格子西裝站在程藝的門口,程少白狐疑地望向對麵,一眼就看見了朝自己走來的孔承奕。
鷹隼的眸光盯著突然出現的程少白,孔承奕一下就站了起來,闊步走了出來。
轉過身,筆直地與他對視,嘴角抽搐,程少白踏步上前,極快地揮拳往他而去。
他說過,他要保護花憐惜,絕對不允許她再遭受傷害,可是,這個男人,一再地食言,一再地讓她處於崩潰受傷害的境地。
毫不避讓地,孔承奕還沒站穩就被一拳徑直砸在臉頰上,如此蓄滿力道的一拳讓他踉蹌了幾步,再抬頭時嘴角已經掛著血跡。
“你沒有資格成為她的男人,因為你她才會一再地受到傷害!”雙手再次緊握成拳,程少白陰沉的臉添了幾分疼惜。
抹去嘴角的血跡,孔承奕動了動臉頰,微微喘著氣站定,“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我給她時間冷靜,這段時間拜托你們照顧好她,絕對不能讓她做傻事!”想到她在孔家老宅的癲狂,孔承奕的心再次刺痛了起來,生怕她真的想不開傷害了自己,也會贖罪地打掉孩子。
“不必你多言!”鬆開握拳的雙手,程少白不再與他多言,轉身等待程藝開門。
“謝謝!”低低地道謝,孔承奕依舊站在原定,期盼著也許能見到花憐惜。
“哥!”拉開門,程藝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程少白,越過他寬厚的肩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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