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車,隨即又上了中央鎖,丁點兒逃脫的機會也不給花憐惜。
“我坐冉放的車,不需要你送!”幹瞪著眼,花憐惜幾乎想撕去他臉上的笑,氣得牙癢癢。
笑而不語,孔承奕一手拉住了她的手,一手掏出電話,“冉放,你先回去,我和你姐慢點回去!”僅僅短短一句通知,隨即掛上了電話。
“誰是他姐?孔承奕,你少沾上關係!”敏感地捕捉到他的用詞,花憐惜更加地不滿,使勁地扭動著被他牽著的手。
就算她答應了搬過去住,她並沒有完全地承認冉忠誠,憑什麽冉放就成了她的弟弟?
心疼她的掙紮,孔承奕鬆開了她的手,整個人去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兩側,繁星般閃耀的雙眸膠著她憤懣的臉,“我現在不僅是他的表哥,還是他的姐夫呢!”
忽然的欺近,熟悉的清新氣息撲臉而來,花憐惜不自在地往椅背縮,盡可能地和他拉開距離。
“你做夢!”鼓起腮幫,花憐惜被孔承奕的厚臉皮氣得不行,雙手握成拳,極力遏製著沒甩他耳光。
戲謔的視線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孔承奕笑意不減,低垂著頭,嗓音渾厚,“兒子應該在你肚子裏抗議了嗎?爸爸的味道消失太久了!”
“兒子不知道什麽是爸爸的味道!”偏過頭,花憐惜決定不再看他,也決定繼續保持沉默,就一直啞巴的狀態持續到冉家。
微微地嗅了嗅,淡淡的清香卻讓孔承奕心癢了起來,微微地眯了眯眼,隨即愈加貼近地俯下身,溫熱的唇直接貼在她臉頰上。
“啊!”毫無預警地,被偷吻了臉頰,花憐惜驚呼了起來,緊張地扭回了臉,卻不料獵人等待的就是她的扭正,唇瓣即刻被攫住。
眸光含笑,孔承奕用力地吻著她柔軟的唇瓣,心裏盈&滿著滿足,大掌輕柔地貼在她隆起的肚子上,緩慢而克製地感受著她的肚子。
努力地往椅背貼,花憐惜一手急急地用力抓著他的魔抓,唇瓣緊緊地堵住,鳳眼瞪起,怒火燃起。
反手抓她的手,輕易地變成十指交纏,孔承奕漸漸地閉上了眼,滿足地感受著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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