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的低落和對自己的刻意忽略,孔承奕瞬間也沒了好心情,起身湊近她的耳際,“花憐惜,你現在要想的是肚子裏的孩子,別想著別的男人餓了自己的兒子!”想到她或許也對程少白有複雜的情愫,他瞬間就不淡定了。
“你神經!”伸手直接將他推開,花憐惜沒好氣地瞪了眼她,“別用你肮髒的心思去猜度別人!”明明她已經非常明確對程少白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感情,他卻偏偏一而再地給她扣上帽子,越想心裏就越氣,越發覺得這個男人神經質。
被推開,孔承奕下一秒又再次欺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晶瑩的肌膚上,低低地呢喃,“花憐惜!”
曖昧的氣息在臉穎灼燒,花憐惜往後靠了靠,試圖躲開他的氣息,“你……”
挺拔的身軀橫過大半個身子,伸手摟住她往後靠的頭,他的嘴巴直接就往前湊去,“花憐惜,別想我會放過你!”是他的女人,也隻有他能碰!
“唔……唔……”被抓住直接就被堵住了嘴巴,花憐惜杏眼睜得渾圓,雙手掙紮著要掰他的手,這個男人時不時就癲狂起來,實在很難琢磨。
用力地咬著她的唇辨,極力地貼近著她,此時的孔承奕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永遠也不再讓她出來,不讓她誘惑更多的男人。
唇辨吃疼,花憐惜迫不得已張開了嘴,卻被他趁虛而入,吻得更加地熾熱,大掌漸漸地撫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嘶啞著聲宣布,“花憐惜,我沒打算放你走,你永遠都是我的!”
微微喘著氣,花憐惜依舊被他禁錮著,臉貼著他的臉,耳膜傳來的霸道宣言讓她滿心的悸動。
“嗯,答應我,嫁給我?嗯?”上一秒如此地霸道,下一秒語氣卻完全軟糯了下來,宛如在哄一個矜貴的小孩。
沉溺在他的霸道宣言裏,驀地被求婚,花憐惜迷糊的腦袋忽地“轟”地響了一聲,使勁推開他,往後倒退了兩步,整個人愣怔地看著他。
“結婚,馬上複婚!”反正他一秒也不願意再等待了,所有那些恩恩怨怨根本就與他們兩人無關,根本就不該由他們來承受。
“不,我不會嫁給你的!”理智漸漸地拉了回來,花憐惜斷然地拒絕了他的請求,“你死了這條心!”
她不可能嫁給他,不可能與林蕭同住一屋,甚至還要恭恭敬敬地尊她為婆婆。
“花憐惜,上一代的恩怨重要還是我們的未來重要?難道就要因為過去二十多年的事就抹殺我們的未來?我們的孩子呢?就這樣成為私生子?”冷下臉,孔承奕越過辦公桌步步逼近她,將她困於牆壁和他胸膛之間,鷹隼的眸光緊盯著她,“惜惜,放下過去!現在你爸爸和媽媽不是也很好嗎?現在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不,這不是真的,這隻是假象!我媽沒有完全清醒,她甚至根本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少年,她受的委屈和魔域的糾纏苦痛根本沒人可以想象,所謂的我的爸爸很好?他也不過是將死之人,現在的他每天都在倒數著過日子,他們可以相廝守的時間有多少?要不是你媽媽以前從中破壞他們,他們不會隔絕了二十多年,不會遭受那些罪!”瘋了般地嘶喊了起來,花憐惜終於將連日來的苦痛爆發了出來,即使沒親口喊一聲冉忠誠爸爸,但內心也悲苦著,也不願意他丟下媽媽就這樣離開人世。
一連串聲嘶力竭的炮轟讓孔承奕青著臉,薄唇緊抿,無法反駁。
“孔承奕,回不去,一切都回不去!“豆大的淚滴急急墜落,花憐惜咬唇抽泣,一顆心宛如被撕裂了般地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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