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並不覺得杯中物猛烈,心口堵住的一口氣讓她難受,不自覺地就端起酒猛灌,似乎隻有酒的灼熱才能將心口的那股悶氣完全地燃燒。
宛如黑白電影裏的無聲畫麵,時間尚早的酒吧靜悄悄,彷如被時間點了穴道的兩人各自懷揣著各自的心思沉默地端著手裏的酒,各自無聲地喝著,唯一能窺探時間流動的不過是在安分地擦拭吧台的酒保。
陷入沉靜無聲的自我時間,孔歡一手托著下巴,口腔的苦澀和灼熱纏繞著一顆躁動的心,灼熱的酒意漸漸地壓製了那份躁動,漸漸地擺脫了用急急的酒意掩蓋自我心思的念頭,在充斥著曖昧的酒吧裏漸漸地厘清了自己的心思。
即使是在無聲的沉靜裏,仿佛時間被靜止,時光在不斷地後退,而身邊的男人卻清晰地與自己並排而坐,即使沒有扭頭注視他,他舉手投足的頹廢與惆悵卻鑽進了心田。
“砰”地一聲宛如平底升起的璀璨煙花,瞬間色彩豔麗而奪目,一顆心迅速地就在漆黑的夜空綻放,即使身處黑暗,她卻清晰了心裏的念頭。
捏著酒杯的五指驀地彎曲,指尖泛白地浮現骨節,心髒急速地跳躍,猛地閉上眼,腦海裏卻是他滿目荒涼的憂愁模樣。
原來,這就是刻在心窩的他。
鬆開酒杯,孔歡一手捂住臉,低垂下頭,唇角勾起絲自嘲的微笑。
幽幽地點燃了根香煙,程少白吸了口輕輕地呼出煙圈,半眯著眼盯著牆上黑白交替的時鍾,另一手無意識地轉動著酒杯,漸漸地,整個人便鬆懈了下來,嚐試任性地丟棄心裏的枷鎖,嚐試將自己放空,慢慢地,也便陷入自我的世界裏。
沉靜的頹廢漸漸地被人潮打破,漸漸地周圍填充滿陌生的臉孔,鼓噪的喧囂將兩人包圍,誇張的笑聲和音樂漸漸地與酒吧融為一體,兩人無意識的行徑漸漸地變得單調,僅僅是在沉默地碰著杯,宛如互不相識的陌生人。
當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酒吧時,已是酒吧最喧鬧的時刻,推開酒吧的大門,街上已是死寂一片,彷如走進了無人的城市。
步履搖晃,程少白卻依舊一手夾著香煙,雙眼半眯,微微低垂著頭向前,寂靜的街燈下將他孤寂的身影拉得更加修長。
紅唇咧開,精致妝容下的臉頰蕩著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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