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你隻是做惡夢了(1/4)

偉岸的身影漸漸地走遠,漸漸地消失在視野裏,無論怎麽呐喊怎麽祈求,英俊的輪廓一點一點隱沒在朦朧的煙霧裏,“奕……奕……”


紅唇輕啟,恍惚間不敢置信這是真地,花憐惜一手揪著床單一手捂住胸口,忽地睜開眼,愣怔地盯了半晌雪白的天花板,緩緩地才從夢魘中醒了過來。


原來不過是做夢而已,可是,為什麽那種離別和撕心裂肺敢如此地清晰?


稍稍側過身,嫩藕放在身旁空蕩蕩的半邊床上,撲空的冰涼感讓心裏的驚悸愈發濃鬱,微微地歎了口氣,花憐惜緩緩地坐了起來,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鍾,不過是淩晨時分,離孔承奕離家也不過短短的時間,她卻驚醒了兩次。


“怎麽起來了?”推開房門,不期然地竟然看見她衣衫單薄呆滯地坐在床上,孔承奕立刻緊張地上前,“是哪裏不舒服嗎?我們去醫院!”越來越接近預產期,他心裏的弦也是繃得越緊地,這夜裏見她如此的模樣更是讓他的心眼一下提到了嗓子裏。


自然地伸手摟住他的脖頸,花憐惜聲音低低地應答,心裏的不安在瞬間得到了填滿,“沒有,隻是突然醒了……”


輕輕地把頭靠在他的肩窩,微微地舒了口氣,下一秒,花憐惜卻微微地擰了擰鼻子,“發生什麽事了嗎?怎麽抽那麽多煙?”滿滿的尼古丁氣息竄入鼻端,她剛安定下來的心瞬間被莫名的擔憂充斥,抬頭凝著他,想從他的瞳孔裏看出點端倪。


心驀地一緊,寬大的掌心柔溺地包裹著她的臉,勾唇露出淡淡的笑意,“沒事,已經處理好了,剛才在公司抽了幾支煙,我先去洗澡!”輕柔地往她的唇瓣印上一吻,孔承奕隨即讓她躺下,“等我!”他的心裏也仿佛缺了個口般,急切地需要得到她的溫度的安撫。


可是等孔承奕洗完澡出來,花憐惜已經呼吸均勻沉沉地睡去,獨留下孔承奕久久地凝視著她。


第二天花憐惜從睡夢中醒來而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伸手摸了摸,微微的涼鑽入肌膚,仿佛感似乎此刻她僅僅是在冉家的房間,仿佛孔承奕並未把她拐回家。


片刻後,心裏的落差似乎漸漸地消退了,花憐惜才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