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推開他的手,孔歡雙手環抱著自己,不屑地搖搖頭,“你想太多了,程總裁,我孔歡不愛你,也不想因為一晚的遊戲就終結自己的人生,結婚?開什麽玩笑!”她從未想過兩人會有這樣的交集,而此刻關於結婚的負責任說法更是荒唐至極。
“你!”額頭青筋綻露,程少白的煩躁此刻已經演變成暴怒和無奈,恨不得揚手一巴掌就揮過去,將她此刻如此尖酸的嘴臉甩去。
“叮當……”
電梯門打開,孔歡直接推開他,仰起頭邁步就往前走,不斷地告誡自己一定要昂首挺胸,絕對不能有半點的泄氣和哀傷。
“孔歡,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現在不說清楚往後我們都沒有任何的關係!”盯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程少白撂下了狠話,站在原地等待她回頭。
瑩白的淚湧出了眼眶,孔歡卻僅僅是揮了揮手,徑直坐進自己的車裏,爾後車子便迅速駛離。
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車絕塵而去,程少白下一秒也徑直開車離開,權當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權當那也不過是一場夢,一場不知所謂的夢。
“奕,我怎麽覺得他們兩個人怪怪地,真的是談案子嗎?”程少白尷尬而落寞的神色讓花憐惜生了絲懷疑,總覺得不對勁。
銳利的眸光從遠去的兩人的背影收了回來,孔承奕扯唇微微一笑,“你亂想什麽呢!歡歡是他的下屬,要向他請教案子再正常不過了!”一邊說著,孔承奕一邊牽著人繼續往自己的包廂而去,心裏卻也在猜測著程少白和孔歡之間的糊塗事,英俊的五官瞬間陰沉了下去。
兩人用過餐後便直接回家了,花憐惜洗漱一番早早就沉入了夢鄉,連孔承奕還在書房也無暇顧及。
第二天花憐惜睜開眼枕邊依舊空蕩蕩,睜著惺忪的睡眼徑直下樓,廚房與餐廳也依舊空蕩蕩,絲毫沒有蹤影。
“奕……”輕輕地呼喊,空蕩蕩的家裏依舊沒有半點的聲響,狐疑地望向玄關,眼尖地發現他的車鑰匙並不在,望向時鍾,不過是早晨的7點而已。
“那麽早去哪兒了呢?”他沒有早上運動的習慣,所以通常也不會那麽早就起床,想了想花憐惜還是撥通了他的電話,隻是一直到掛斷那邊也沒有應接。
得不到他的回應,花憐惜徑直回到房間洗漱了一番,而後便挺著個大肚子在花園裏散步,清晨的舒爽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怎麽那麽早就起來了?”清晨的陽光暖暖地灑在日漸豐腴的女人身上,溫暖的光自然地映襯著她的笑容,一瞬間讓孔承奕的心顫了顫。
側回身望見了一大早就消失了的人,花憐惜瞬間蕩漾起笑容,“你回來啦!”
“嗯,回來了!”將她雙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用自己的熱度溫暖著她的微涼,“早上還是有點涼,你該穿多件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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