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甩開他的手邁步繼續上樓。
一身狼狽地被甩開,冉放燥怒地一腳狠狠踢在樓梯扶手上,卻再也不敢再追上去了。
這個女人的腦回路,現在他是完全抓不到了,完全不明白了。
站在原地足足有十多分鍾冉放才招手囑咐傭人一會要留意程藝的情況,要將早餐送上去,她不僅吐了還那麽一鬧可想而知會多麽的累,想了想冉放還是不放心地讓傭人去請了醫生,自己回房換了衣服直接就出門了。
接下來的幾天冉放依舊正常地上班下班,卻沒有過多地去關涉程藝的生活,兩個人即使在餐桌上見了麵也各自地不理睬。
冉放反正是憋足了勁,既然她覺得自己是因為孩子那他就不管不顧算了,讓她嚐嚐被冷暴力對待完全不搭理的苦,也好讓她清楚他對她的好是不是僅僅是因為孩子。
那天花了一整天程藝情緒才恢複正常,卻恨不得有洞可以讓自己鑽進去,自己這樣胡亂地呐喊不就像是得不到愛的女人嗎?不就是在控訴他對自己不是愛嗎?說到底自己還是看渴望得到他的愛。
程藝打定主意想跟他解釋清楚,去不料一連幾天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甚至還正眼都不怎麽看自己,連自己吃不吃在幹什麽居然都完全不幹涉,從事事幹涉事事要管到完全放任,程藝忽地就覺得自己是一個被遺棄的孩子,她的整顆心都空蕩蕩了,連好笑的綜藝都覺得索然無味。
落霞漫天,明明很美,程藝卻覺得宛如一張不透氣的被子蓋了下來,愣怔地望著天邊腦海卻浮現冉放冷漠的臉,刺痛感蔓延,又一次沉溺在痛苦裏。
“少爺,你今天怎麽那麽早回來了?”
傭人驚訝的聲音傳來,程藝猛地一回頭就看見了一邊往屋子裏走一邊扯著領帶的冉放,即使隔著不短的距離,程藝還是一眼就看見了他雙眉攏緊,冷若冰霜。
似是有所感應,冉放忽地回頭,正好與程藝視線相交,微微地眯了眯眼,冉放隨即別開眼,
“晚飯好了嗎?我上去衝個澡待會開飯。”
開了一整天的會,胸口的陰鬱久久不能散去,甚至隨著開會時間的越來越漫長而讓他覺得無法忍受,最終他還是終止了會議,一路闖紅燈地回來,明明是渴望見到她,但是在見到的這一刻他卻還要裝作毫不在乎,明明對她冷暴力是要讓她難受,然而受折磨的還是自己。
程藝還來不及收回眼神就見冉放仿如沒有看見她般地重新回過頭繼續往屋子而去,傭人匆匆離去並沒有往自己而來,程藝也明白他簡短的話與自己無關,心裏那股刺痛愈加地濃烈。
“程藝,記住,你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不必太在乎,太在乎你就輸了!”
重新轉過身麵對著有些枯萎的滿院子花花草草,程藝一再地在心裏告誡著自己,一再地讓自己投入在殘花敗柳之中,努力地不讓自己腦海裏浮現冉放的任何一切,她不該再有任何的心思和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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