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麵前依舊能平靜。
她以為,這一輩子,她再也無法得到她想要的愛情,而她也不會再去愛上任何人。
“嗚嗚……嗚嗚……折磨我?混蛋,以後我折磨你!”
誰先說愛誰就輸了!
程藝相信往後她都能翻身做主人了,往後終於能如所有戀愛中的女人般發任性的脾氣終於能得到被捧在掌心嗬護的寵愛。
月色朦朧地照進寬大的房間,而如此靜謐的夜裏也隻剩下程藝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和冉放睡得深沉而打呼的聲響。
第二天程藝是被吻醒的,當她睜開眼時冉放已經不安分地解著她睡衣的紐扣,精神抖擻得宛如精力充沛的公牛。
“喂,你幹嘛?你別弄我的衣服……”
久違的親密觸感讓程藝微微顫抖著聲音,身子宛若無骨般地躺在床上,明明是要拒絕卻雙手無力地揪著他的襯衫。
“藝藝……為了以後的幸福,別拒絕我,天知道我憋得多辛苦……”
他雖然醉得不輕,但一覺醒來還是有些記憶,他記得自己的告白,也記得自己急切地熱吻她的悸動,他知道程藝也是接受了自己才會讓自己睡床上而不是一腳將他踹下床。
從重逢後的一夜醉情到如今,漫長的等待和她每日豐腴的體態每天都折磨著他,都撩動著他的心思,所以他必須要讓自己嚐一嚐美味,要解解渴。
舌尖被卷動著,程藝發出貓咪般的撒嬌,毫無抵抗能力地任由他擺布著,在被他攻破最後的防守時終於意識渙散地想起肚子裏的孩子。
“別……孩子……傷了……”
將她擁抱著坐起來,冉放也急得滿頭大汗,隻能在她耳邊呢喃著讓她安心。
“別擔心,我早已經谘詢過醫生,隻要適量沒有任何的問題……現在的你,就是肥美的肉,我都流口水了,你讓我能停嗎?”
當車停在民政局大門時程藝所有的瞌睡蟲都在瞬間跑光光了,整個人背部緊緊地貼著車門,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瞪著神清氣爽的男人。
“你帶我來這裏幹嘛?”
“我們隻是路過對吧?”
開什麽玩笑,才剛和好居然直接到了民政局,沒有鮮花沒有下跪連汽水罐的拉環都沒有一個,她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進去。
正了正領帶,冉放扭頭垂眸凝視著如臨大敵般的女人,咧開嘴笑得燦爛無比,
“你覺得我們隻是路過?怎麽不認為我們該進去領紅本子?”
避免夜長夢多,他早就想好了,一旦兩人和好必須馬上將她拐進他家的戶口本裏,絕對不允許她流落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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