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了。”韓冰威脅道。
“不來!哼哼,每次幫了你,沒啥好處,反倒失去很多東西。”黃羿不爽道,“最後還吃力不討好,我閑得慌啊。”
黃羿掛了電話,不一會兒,韓冰又打電話來了。
“隻要你幫我破了這個案子,你…想對人家怎樣都行。”韓冰道。
“沒興趣,上次幫你救了韓霜,也說想怎樣都行,看看那麽久了,連小手都不給摸一下。”黃羿不屑道。
“你混蛋!誰叫你思想那麽肮髒的?”韓冰羞怒道。
“嘿嘿,我是小農民,思想一點都不高尚。”黃羿笑道,“不過,你還是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說說吧,這是啥案子?也許我能提點你一下。”
“昨晚,一個名叫嶽鎮的人在自家別墅突然人間蒸發,據目擊者稱,他們還在做那種事,嶽鎮的身體就逐漸消失,隻剩下一些殘渣,我們通過對殘渣的DNA認定,就是嶽鎮;同時,在嶽家莊園,也有同樣的情況,九個死者,隻剩下渾身衣服和殘渣,據法醫鑒定,其中一位死者叫嶽天羅,南山市嶽家家主,南山市的十大企業家之一,其他八位死者,都是國際刑警通緝的殺手,我們在嶽家的監控裏見到一個渾身裹著黑衣的人,應該就是這個人作的案,但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也不知道如何入手,你有特殊能力,看看有什麽辦法?”韓冰道。
黃羿眼望著天,沉默良久,道,“韓冰,這案子,不是你能接的了,這個案子比嶽隆那個案子還嚴重,據我所知,嶽天羅,是一位強大的先天中期武者,能讓他無聲無息消失的,絕非常人,最起碼也是比嶽天羅高一個層次的武者,同時,他手中有能讓血肉化為殘渣的東西,嗯,也不是我能解決的。”
“連你也解決不了?那我隻能上交給上級了。”韓冰道。
“對對對,以你現在的修為,別惹這種案子,還是去破常見的案子吧,這種案子,已經不能用正常的犯罪心理學和行為心理學來分析了,因為這種作案的人,已經能控製自己的潛意識,不會讓任何人分析出他的心裏特征,更不會給警察留下任何證據,你可明白?”黃羿道。
“難道就隻能讓這種人逍遙法外嗎?”韓冰道。
“韓冰,你認為的法是什麽法?這個世界上,逍遙法外的人還少嗎?就說這次下毒案吧,那個周青,不也沒有給警方留下證據嗎?如果不是我出麵,你們能找到他嗎?他還不是要逍遙法外?還不是在你們警察係統裏混?”黃羿道,“何況,也許那個人隻是去替天行道而已呢,因為我也想讓那個嶽天羅死,以往我幫你破的案子,大多數都和他有關的,這種人,被人殺死很正常,這就是江湖,韓冰,如果你真想查這種案子,就把自己的修為提高上來,多學點自保手段,要不然就別沾,否則,你就是給韓老和韓霜帶來麻煩。”
“我…我明白了,我現在還在現場,你能過來一下嗎?”韓冰道。
黃羿對這妞的執拗有點無語,隻好去現場。
尼瑪的,這不是讓作案人回到現場破案嗎?怎麽破?
他踏進嶽家莊園,心理沒有一點負擔,也沒有心虛,也許,他是頭一個作案後不心虛的人吧。
這件事對還是錯,他內心自有自己的一杆秤!
還是那句話,他絕不會讓別人傷害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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