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杯,一邊喝著酒,一邊冷聲說道,自己是她崇拜的人,他一點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可高興驚喜的。
“好,那我不說話,隻給你倒酒。”顧飛說完,便真的一句話沒再說過,隻是默默的規規矩矩的坐在他身邊,他杯裏沒酒了,幫他倒個酒,能在這裏看到他,是她在這裏待了一個月裏最激動的事,她熱愛珠寶,熱愛設計,而薛少容,是珠寶界的傳奇,在她眼裏,薛少容就像一個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人,讓下麵無數的人對他崇拜,對他仰望。
就這樣坐在他身邊,給他倒個酒,她已經覺得自己很榮幸,如果有一天她能將自己的名字放在國際珠寶的櫥窗裏,她想重新認識他。
薛少容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隻是靜靜的喝著自己的酒。
酒吧的外麵,一個穿著白襯衫加一條超短黑色皮短裙的女人和一個戴著銀白卷假發,穿著一條V領的白色短裙的女人走了進來,這兩個不是別人,正是夏嵐和佩爾,夏嵐在佩爾的別墅裏鬱悶了一下午,心裏憋屈又煩躁得很,薛少容那個混蛋,他既然都猜到她在佩爾那裏了,為什麽不去找她?為什麽不給她一個解釋?
是不是他心裏到現在還有安琪,所以不敢跟自己解釋了?
夏嵐越想越惱火生氣,佩爾看她那憋屈的樣子,便將她從頭到腳的徹底改造了一番,給她畫了個大紅唇的煙熏妝,一頭大波浪卷,再加一件白襯衫和一條讓人想入非非的超短裙,真是誘惑到了極致!
俗話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要把自己打扮漂亮一點,然後再找個地方好好發泄一下,這樣,心情絕對會好很多!
話說,薛總要是看到夏嵐被她弄成這個樣子帶出來了,都不知道會怎麽收拾自己,佩爾十分膽顫心驚的想,不過,薛總在他家別墅裏,他怎麽可能看得到呢?
所以,放心放心,這事兒隻有夏嵐知,和她自己知,哈哈……
夏嵐被佩爾弄成了這個樣子,下車的時候,都不敢挪腳!這襯衫還好,可這裙子也太短了,她從來沒有穿過這麽短的東西出來。
“夏嵐,你出息點行不行?不就一條短裙嗎?你想想薛總,他都三心二意的對你了,你為什麽就不能放縱一次?”佩爾對她說道,她說的放縱隻是來喝個酒而已,不是那種亂來的放縱,莫要理解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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