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禹澤看著在自己麵前又激動又慌忙的佩爾,先是愣住了,後來又震驚了,她怎麽在自己身邊?她這麽緊張自己做什麽?
“喂,你沒毛病吧?”金禹澤揉了揉自己還有些暈沉的頭,很不可思議的問她,他和她一直都是一見麵就跟見到仇人似的,她剛才是在關心自己麽?
佩爾倒了一杯水過來,聽到他的話,氣得差點沒將杯子裏的水淋在他的頭上!丫的,她那麽辛苦的照顧了他這麽多天,又那麽擔心緊張了他那麽多天,他一醒來就問自己有沒有毛病?!!你丫的!
夏嵐看著金禹澤也頓時瞪大了眼睛,他這是哪個神經不對了麽?怎麽一醒來就對佩爾說她有毛病?天…………
“金禹澤!你丫的再給我說一遍?!”佩爾沒控製住傷心情緒的朝他怒。
“對嘛,你就是要這麽說話才正常!你沒事跑到我這裏來做什麽?嘶……我怎麽感覺渾身都這麽疼呢?是發生什麽事了嗎?”金禹澤動了動酸疼的身體,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怎麽胸口還纏著繃帶?自己這是受什麽傷了啊?他是怎麽受的傷,怎麽一點記憶都沒有呢?
佩爾和夏嵐此時看著他,也都愣住了,原來,剛才他不是故意那麽說的,而是……他好像真的哪個神經不對了!唔,現在該怎麽辦?玉錦又離開了,她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哪裏出毛病了?
金禹澤一轉頭就看到了夏嵐,驚喜了,一把便將她拉坐在了床邊上,激動的說道:“太好了!能見到你真的太好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逃避我呢,是你一直在照顧我嗎?”
夏嵐看著金禹澤,震驚得連他緊抓著自己的手都忘了抽出來了!天,他這是記憶錯亂了嗎?他記得佩爾,但好像把自己和佩爾最近幾個月發生的事都忘了?
佩爾見金禹澤一醒來就說自己,現在還直接拉著夏嵐的手那麽親昵,又氣又難過,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她大聲的對他哭道:“這幾天明明是我照顧的你!”
金禹澤轉頭向她看了過去,很認真的問她,“你真的沒事吧?你沒事照顧我做什麽?還是你對我有什麽企圖?”
“你你你……你這個……”佩爾伸手指著他很想發怒,可一想到他身上還有傷,現在腦子又有毛病,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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