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澤喝完兩杯咖啡再出來看人就不見了,找了一大圈才在這裏找到了她們,還以為她們出事了呢,沒想到他們從前麵山,玩到了後麵山!
“啊?沒沒什麽啊,就是想說夏嵐玩滑雪摔跤了而已。”佩爾有些心虛的回答。
要不是自己不小心推了夏嵐一把,她也不會遇上危險,也不會被一個男人抱著救了,這算來算去,她自己可是最大的罪魁禍首啊,所以,打死也不能說出去!
夏嵐看向薛少容,其實很想說一句自己的事不用他操心的,但要以他那個脾氣,不操心可能嗎?
“你們倆不會是從那個山上滑下來的吧?!!”薛少容很是擔憂的沉著臉色問她,他看了一眼夏嵐,她的帽子,眼鏡,還有滑板到現在還掛在雪坡上,不是從那上麵滑下來的,那些東西怎麽會在那上麵?那麽高的地方她們到底知不知道危險?!
“我們……我們就是想練習練習而已,沒有受傷。”夏嵐看著他那黑沉的臉色,再加上邢一為了救她抱著一起滾下來的事有些心虛了,不自覺的就有些弱了氣勢。
薛少容走到了她的麵前,將她從上到下的仔細掃了一眼,伸手拍掉了她頭發上一層白的雪粒兒,問她,“有沒有傷到哪裏?”那麽高的地方滾下來,他看著都心驚了!
“沒有,你看我全身都好好的!”夏嵐見他那麽擔心自己,在他麵前轉了一圈兒說道。
金禹澤見佩爾頭上也全是一層白色雪粒兒,過去為她拍了拍,說道,“走,回去了,不許再來做這些危險的運動了!”
她怎麽頭上全是雪粒兒?難道滑下來時,是頭先著地了?滑雪這種運動真的是太危險了。
“對了,你們倆去哪裏了?怎麽一上午都沒有看到你們的影子?”佩爾看著他們這一身來時穿的衣服,這會兒才想起來這個很關鍵的問題,問他們。
“咳咳……我今天肚子有點不舒服。”金禹澤咳嗽了一聲說道。
“那意思是說,你們兩個今天肚子都不舒服,都沒有出來滑雪?……哼,膽小鬼!”佩爾哼哼,某人還說自己會滑雪呢,會滑還不敢出來嗎?
薛少容無語,自己隻是嫌棄那衣服太醜了而已,穿上就跟企鵝似的!當然,不會滑也是一個原因,看到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