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一副濃密的眉毛微微皺了起來。
“小菀,你確定沒事嗎?怎麽突然間變得這麽一驚一乍的?”
瑕菀伸出雙手搭在了洛宇辰的手臂上。
“辰,你相信我。剛才我說的,絕對都是真的。因為他受了傷,為了遮掩他的傷口,我把外套脫下來蓋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傷口一直在流血,所以外套上一定會沾上血漬。”
洛宇辰溫柔地輕撫著她的頭發:“找到你的時候,你的外套就已經不見了。”
“一定是因為外套上沾上了他的血漬,他怕泄露身份,所以才讓手下連同外套一起帶走。”
看到瑕菀這副名偵探的架勢,洛宇辰隻好深深歎了一口氣,反手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手。
“好了小菀!就算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人家擺明了不想把你牽扯進來。我看,你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不要再多想了吧!我聽說日本現在還有很多黑幫,所以,這些打打殺殺爭權奪位的事情也就見怪不怪了吧。”
愣怔了一下,瑕菀還是擠出了一抹笑容。
“嗯!說的也是!”
“既然你已經醒了,我們現在就回去酒店吧?這會兒已經10點多了,我們明天一大早還要趕飛機回去台北。”
“好,我們走吧!”
在被洛宇辰攙扶著走出病房的那一瞬間,瑕菀的確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忘掉這段離奇的經曆。可是,在她的心裏,卻始終殘留著一絲好奇。她知道櫻花樹下出現的那個男人是危險的,是不能碰觸的秘密之匣,可是,她好想知道他的身份,好想,再一次看到他,哪怕隻是一眼。
同一時間,同一個醫院,不同的病房裏,床上的男人從昏迷中睜開了眼睛。
“少爺,您終於醒了!”
看到阜沄欽睜開了眼睛,兩旁立正著的幾十個手下紛紛恭敬地鞠了個躬。
“青石叔,我昏迷了多久?”
青石這個名字到底是不是他的真名我們無從知曉。隻知道,這個50歲左右的男人,幾乎是看著阜沄欽長大的。膝下無兒女的他一直以來都把阜沄欽看做自己的親身兒子,所以,不管是誰,單反傷害到了阜沄欽,他都絕對不會放過。
“差不多1個半小時。”
青石恭敬地回答著。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青石是阜沄欽倚重的長輩。可是這麽多年來,青石都一直自持身份,對阜沄欽從來都是畢恭畢敬。
白的一絲血色也沒有了的嘴唇,沙啞的聲音以及沒什麽神采的眼睛,每一樣都在告訴著外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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