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俊英。現在老了歇在家裏了,女兒又不在身邊了。”
瑕菀下意識撒嬌似的挽住了父親的手臂:“我這不是回來了麽?”
“人是回來了,可心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你不會真以為你那點演技可以騙到你爸我吧?”
說著,沈國棟用抓著扇子的手拍了拍女兒的手背。
“小菀啊,不管有什麽事,爸爸總是站在女兒那邊的。如果你不方便跟禮頡說,不妨到我這裏倒倒苦水。總比你這麽一直悶在心裏強得多。”
“爸!如果一個人對我很好很好,可是為了他的前途,我卻不得不離開他。你說,這樣子,我是不是很壞?很糟糕?”
是啊,父親終歸是父親。當你實在撐不下去的時候,最後還是會招架不住親情的戲碼,和盤托出。
“所以,你今天一直心事重重的,就是因為禮頡?”
破天荒的,這一次,瑕菀沒有選擇隱瞞或者否認,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
沈國棟臉上的表情是異常的平靜,好像一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什麽似的。
“雖說你們小兒女的情情愛愛的,我們這些老人早就看不透了。不過,怎麽說我們也是過來人,兩個人之間有沒有真的感情,一眼就能看出來。人都說,夫妻之間應該舉案齊眉,相敬如賓。不過嘛,什麽都得有個度。你們之間,太過客氣,比起戀人,更像是很要好的老朋友。”
瑕菀沒辦法把5年前發生的所有事全部告訴這個略顯蒼老的父親,可是,有些事還是說得的。
“在美國的5年,如果沒有他,我絕對不可能堅持下來。可以說,是禮頡成就了現在的我。他對我的好,對我的感情,我統統都明白。我也一直在試著讓自己接受他,愛上他。可是,人的心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縱使他對我再好,不愛就是不愛。每次看到他,我都會有一種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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