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隻是說，我們兩會走到這一步，是因為阜沄欽。因為我選擇了他而不是禮頡。但如果我心裏愛著的人一直都是阜沄欽，那又為什麽會跟他在美國，一呆就是5年？為什麽會答應嫁給他？”
孫亦蝶沒有立刻正麵回答瑕菀的問題，隻是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你到現在還是覺得，你心裏麵愛著的人，是季禮劼嗎？”
因為孫亦蝶的一個問題，瑕菀臉上的表情，似乎變得很痛苦，一雙眉毛，就那麽緊緊地皺著。
“我不知道！我現在腦子很亂，心裏更亂。我明明記得過去那幾年發生的所有事情。可是，因為阜沄欽的存在，讓我所有的記憶都變成了殘缺的碎片。看上去是完整的，實際上，卻是破陋不堪。太多的事情，我沒辦法把它們連到一起去，就隻好讓它們斷裂在腦子裏。”
看著瑕菀痛苦的樣子，孫亦蝶實在不忍心再問下去，卻也不知道該怎麽讓她感覺舒服一點。
“你們之間的過去，或許就隻有你們自己最清楚。我隻記得，俊英說過。5年前你離開台北，是因為阜沄欽。而5年後再次回到這片土地上，你依然沒能忘記他。他說，隻有在阜沄欽身邊，你才是一個真正有血有肉的人。”
聽完孫亦蝶的話，瑕菀沒有再開口說些什麽，可是她的心，變得更加淩亂。
原來，她的過去，這麽的糟糕。原來，她是一個那麽糟糕的女人。她明明愛著阜沄欽，卻讓季禮劼傻傻地期待了5年。明明已經答應了要嫁給他，到頭來，還是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懷抱。
不管過去到底發生了些什麽，她都欠季禮劼太多太多。
看著沉默不說話的瑕菀，看著她呆滯而空洞的眼神。孫亦蝶小心地輕輕推了她一下。
“姐，你沒事吧？”
感受到了手臂上的力道，瑕菀終於回過了神來，轉頭慌張地回了句。
“我沒事！”
雖然瑕菀嘴上這麽說著，可是孫亦蝶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知道了太多，承受了太多。正常人，估計都會因為過載而爆炸吧。
“要不我們先回去吧？你也出來好長時間了。外麵太熱，我怕你待會兒真的就不舒服了！”
“嗯！好！”
這一次，瑕菀沒有再堅持她的堅持。此時的她，她的世界，太過混亂，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不被打擾地盡情胡思亂想，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幾分鍾後，瑕菀被孫亦蝶小心地護送回到了VIP病房，一眾醫生護士的心，也終於是放下了。
總裁夫人“出遊”一趟，整個醫院，上上下下幾百號工作人員的頭基本上都是別在褲腰帶上的。
看著瑕菀安穩地躺在了床上，孫亦蝶細心地幫她蓋上了薄薄的毯子，順便調整了一下病房內的溫度。
“姐，你先休息會兒吧！剛剛上來的時候醫生說，再過會兒要給你掛上點滴。”
“等一下！”
看著孫亦蝶一副好像要離開的樣子，瑕菀趕緊叫住了她。
“我就去趟洗手間，馬上就回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看到瑕菀吞吞吐吐的樣子，孫亦蝶又重新坐回到了床邊上。
“姐，怎麽了嗎？”
她明明已經下定決心，今天之內不會再給自己增添不必要的煩惱。可是，她的意識，好像根本就不受大腦的控製。
衝動之下，瑕菀還是問出了接下來這個爆炸性的問題。
“剛剛上廁所的時候，我不小心看到了肚子上很長的一道傷疤。我想，那應該是剖腹產的時候留下的吧？我跟阜沄欽，我們是不是有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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