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在心裏這麽多年,終於是時候解脫了!”
說著,吳青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病房門走了過去。
“你在這兒好好地陪著清優!”
“什麽東西解脫了?青石叔,你……”
“你小子,就別瞎操心了。活到這把歲數了,什麽大風大浪沒有經曆過?放心地在這兒等著我回來。”
說完,吳青石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就這麽看著吳青石走出去,顧宸懿怎麽可能放心的下,立馬掏出手機試圖撥通阜沄欽的電話。
但,意料之中,電話裏傳來的,是“已關機”的優美提示。
從中央醫院到訓練場的距離並沒有那麽長,10幾分鍾後,阜沄欽的車子,終於漂移著停在了場外的空地上。
雖然是在市區,可是這個訓練場卻坐落地難得僻靜。棕色的建築體,在幾十年的風雨洗禮下,依然給人一種分明的滄桑感。
從車裏出來的阜沄欽,內心,洶湧澎湃,百感交集。
一步,一步,每靠近這個建築多一步,過往的那些溫暖記憶,就會多折磨他一點。那種被背叛的感覺,就好像是溺水般,一點點被吞沒,清醒地感受著每一絲的掙紮。
或許是因為吳青石太過了解這個他一手帶大的孩子。
阜沄欽到達之後,不過過了15分鍾,吳青石就也已經步伐沉重地出現在了訓練房的門前。
“您比我預想中來的要晚!”
隻是聽著腳步聲,站在窗子前的阜沄欽壓根就沒轉過身去,他知道,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裏的人,除了那位被自己像父親般敬重著的男人,再無其他。
偌大的建築體裏,安靜的就隻剩下吳青石慢慢朝前挪著步子的聲音。
“一晃眼,我已經是個老頭子了,不服老不行啊!”
吳青石調侃般的語氣,好像,這次的見麵不過隻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敘舊。
轉過身去,阜沄欽終於正麵朝向了這位老前輩,可是他的臉上,卻沒有太多的友善。
“青石叔,您還記得我爸媽是什麽時候過世的嗎?”
“當然記得!老爺夫人去世的時候,你不過才5歲,差不多也就到我這兒吧!”
說話間,吳青石舉著手,比劃著阜沄欽小時候的身高,臉上,是父親般寵溺的笑容。
而這般溫暖的笑容,在阜沄欽看來,卻是那麽的刺眼。
“這個地方,您還記得吧?7歲的時候,您第一次把我帶來這裏,教我武術。之後,在很長很長的時間裏,這裏是我每天放學後必須報道的地方。”
說著,阜沄欽從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了一把竹劍,就那麽若有所思地把玩著。
“9歲的時候,您教會了我怎麽用竹劍。您說,每一種武術都有它獨特的美。而劍道,就是訓練一個人集中力和反應力的最好武術形式。”
吳青石就隻是慈祥地笑著,聽著阜沄欽的話,一點點,他的記憶,也全部被喚醒了過來。
恍惚間,他覺得那麽的不真實。當年那個走路都有些跌跌衝衝的小男孩兒,一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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