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個奶奶。可是,那時候老夫人幾乎天天都要忙著公司裏的事,也很少有時間可以陪在他身邊。所以,那個時候,總裁,我,還有顧總經理,我們三個人就會經常在一起玩兒。因為顧總是個孤兒,所以也沒有父母在身邊。所以,叔叔在我們眼裏就是絕對的權威。那個時候,隻要我們不小心做錯了事,一個個的就會特別的害怕,能在外邊兒躲多久就躲多久,生怕回來了就又要被罰。”
“所以,你們的總裁,小時候,也是非常調皮的吧?”
“小男孩兒嘛!哪有不調皮的?”
說著,吳緒風的臉上閃過一絲不羈的笑容,好像那一瞬間,他再一次穿越時空回答了過去,看到了當初在泥地裏打滾的三個小壞蛋。
可是,很快,他的表情又變得嚴肅而沉重了起來。
“可是,總裁的童年,太短暫。身為阜家唯一的繼承人,他的身上背負了太多的東西。在我的記憶裏,從15歲開始,總裁就再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出去玩兒過。”
對話進行到這裏,車廂裏一下子變得安靜了起來。吳緒風沒有再說話,而瑕菀也沉浸到了自己的思緒當中。
她一直都知道,阜沄欽的世界是寂寞孤獨的。可是,她不曾想到,他在那個一個人的世界裏,已經忍受了這麽久。
“就算是這樣,一個人的性格,也不會突然之間改變這麽多,不是嗎?照你說的,他理應是一個開朗陽光的人!”
瑕菀悠悠地從嘴邊溢出了這麽一句話,而此時,車裏這兩個人的視線,全部落在了阜沄欽的身上。
吳緒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像已經做好了打開過去那個封印的準備。
“總裁18歲的時候,錢叔叔,也就是阜氏的元老之一,邀請他去家裏玩兒。那時候,在總裁眼裏,錢叔叔是一個心慈麵善,和藹可親的長輩。他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長輩,可是,就因為他的信任,差一點害他丟了性命。說好的成人禮,就這麽轉眼間變成了鴻門宴。我想,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總裁他,開始變得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既然不相信任何人,為什麽偏偏對青石叔例外?”
這個男人的過去,對於瑕菀來說,就好像一個潘多拉的盒子,她不知道打開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可是,她的心告訴她,眼下,她必須將它打開。
“因為當年那場’鴻門宴’裏,拚了老命把他救出來的人,就是叔叔!也因為那一次,叔叔的腳上留下了永遠的殘疾。不過,外界的人都不知道這回事。他們隻以為,叔叔的腳,是陳年風濕造成的。而他老人家,對外人也從來沒有提起過。”
對話進行到這裏,好像瑕菀已經沒有再問下去的必要了。因為曾經那麽深深地相信著,被背叛的時候,才會更加的心痛。
此時此刻,瑕菀的心情,是複雜的。
他心疼那個被至親至信背叛了的男人,更心疼那個為了阜家幾近付出了一切的老人家。
她在心裏默默地下了決心,不管怎麽樣,她都一定要讓這對“君臣”冰釋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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