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裏正確實有幾把刷子,這作坊幾百號人,被裏正管得服服貼貼。
馮雲月相信,就算自己也不能管得這麽好,當下決定今年給裏正封的大紅包一定要大大的!
馮雲月回到小院,尋了一個大小合適的竹筒,一些棉線,便開始裝香腸。
首先,馮雲月將豬小腸的一頭用棉線捆好,接著,馮明澤灌肉,馮華妍固定竹筒,以免竹筒亂跑!馮雲月則是端肉,整理豬小腸。
武大叔見著稀奇,也加入了三人的隊伍,同馮雲月兩人灌製香腸。
馮家小院這邊熱火朝天,但是許家那邊卻是棍棒交加。
“啪!”又一根竹棒被打斷了,一位大腹便便的婦人凶狠的舉著竹棒。
“好小子!學會藏錢了!還一藏就藏二兩!你可真是出息了!”
“娘,打他!打他!”一位穿著名貴布料,但鼻涕橫流,臉上滿是包的肥胖少女叫嚷道。
“花兒,你來!我實在打不動了!”
“哼!我才不願意打他呢!皮糙肉厚的,上次把我的手都打疼了!”被叫花兒的肥胖少女故作柔弱姿態,同時猛的一腳踢在小許的臉上!
“哎呦!我腳都踢疼了!”許花叫道。
大腹便便的婦人當下也不休息,馬上起身檢查許花的傷勢,“花兒,腳還疼不疼?!”
“嗯!有點疼!”許華一麵撒著嬌,一麵又故的衝著小許吐著舌頭。
“這該是的許躍!當家的,你也不管管這許躍,你看他將我們花兒的腳都弄疼了!”大腹便便的婦人衝屋裏喊道。
許父忙的出來,拿起竹棒,又是將許躍一陣好打!
許父喘息著說道,“這可還滿意!”
“哼!當初,讓你不要將他帶回家,你偏要,你看他都將我們花兒弄傷了……”許母還不解氣。
“好了,我們先進屋,你不要生氣了!”
“你給我進柴房去,今日,不準出來吃飯!明日直接去鎮上賣肉!”許父回身衝許躍嗬斥道。
許躍自地上帶著滿身的傷痛,慢慢挪到柴房。
走了很遠,還隱約聽到,許母嗬斥許父的聲音,什麽以後不準偷懶,要同那小賊人一起去鎮上!什麽明日不準給許躍帶菜,隻能帶幾個黑麵饅頭。
許躍聽了,笑而不語,打倒是家常便飯,隻是今日留下的念想沒有了!
許父將許母帶回裏屋,確保許花已聽不到了,方才說道,“娘子,我的好娘子,還好你今日沒將他的身世說出來!”
“我有那麽傻,說出來,家裏不就少一個幹活的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且千萬記住不能將,他是被我撿回來的,說出去……”
許父還未說完,便被許母打斷,“你不要整天念叨,我都知道!我對外一直說,他是你的外室所生!”
“這才好!”
鄰居聽著許家的鞭打聲,漸漸沒有聲響,甚是憐憫的說道,“哎!可憐了那孩子!”
“哎!誰讓他的運氣不好,偏偏要從許大富外室的肚子裏跑出來!”
“哎!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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