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王氏深深鞠了一躬!
“你這孩子,你這些年也是辛苦了!”王氏雖甚是擔憂馮雲月的名聲,但還是對許躍的境遇深表同情!
馮飛將一把刀交給許躍手裏,“叫什麽老爺,聽著耳朵癢,叫馮叔!走!我們去砍翠竹!今天好做竹筒飯吃!”
馮飛一派自然的話,讓許躍倍感親切,然而,他卻沒有動,直到他看到馮雲月也拿著一把刀往後院走去,他才不緊不慢的跟上!
錢紹輝看著許躍,不知怎的竟然升起一股濃濃的危機感。看來!這馮家小院,他今後得常來!
許躍做事很精細,其他人的竹筒或長或短,隻有他的長短相同。馮雲月不由得對他高看一眼。
錢紹輝很不服氣,又砍了一根翠竹,很是精細的做好標記,勢必要將每根翠竹砍得長短相同。
可,待他砍好,竹筒飯已經入鍋蒸了,錢紹輝很受傷!
馮華妍安慰他說,下次用他砍的竹筒做竹筒飯。
可,錢紹輝知道,做竹筒飯就得是新鮮竹筒,放久了的竹筒根本不能用!
錢紹輝又暗暗下決心,明日還要再做竹筒飯,定要把竹筒砍得長短相同。
可,他沒有機會砍了。醉宵樓已開始營業,他這個做東家的,又得在整個深田縣來回巡查,爭取每家醉宵樓都菜品上乘,客似雲來。
馮雲月也打算過了大年,再籌備開幾家作坊。
如今,醉宵樓的生意越來越紅火,還隱隱有向外縣發展的趨勢。
如今隻有一家作坊已經產量吃緊,若是醉宵樓再往外發展,隻怕馮家作坊的產量便跟不上了!
此時,馮雲月在為自家作坊著急,而村裏卻流傳著一件事,說馮雲月為了嫁出去,竟不惜重金買了一個男人當相公!
這件事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漸漸的全村人看馮雲月許躍的眼神都不對了!
雖有些人家中有人在馮家作坊上工,不好當麵說什麽,但卻在背後說馮雲月不知檢點什麽。
有人也同情馮雲月,及笈之後,便無人上門正式說親,那丫頭年歲大了,著急了,便隻要下血本買一個相公。
還有人說,有錢就是好!嫁不出去,還能買一個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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