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宣文帝開口,蘇雲一陣心驚!宣文帝竟然全都知道!
難道宣文帝時刻派人監督郡主府?這是為何?難道宣文帝不信自己,不信郡主府?難道宣文帝準備下手對付郡主府和蘇家?!
蘇雲百思不得其解,這時宣文帝已然讓蘇雲退下了!故而,蘇雲帶著滿心疑問,簡單處理後了公事,便回了郡主府!
而後,蘇雲尋上魏白,問他要不要尋容心兒晦氣,要不要尋容心兒報仇!
魏白自然是開口,他要尋容心兒晦氣,他要尋容心兒報仇!
午後,蘇雲便帶上魏白前去天牢!天牢已然許久沒有人進來了。
吧嗒——
獄門打開了,蘇雲進來了。
突然,蘇雲身後猛的出現一人,將容心兒拖了出去,而後,蘇雲出去了,門又關上了!
“你,你,你是誰?”容心兒看著凶神惡煞的魏白被嚇得渾身顫抖。
“你自然是不知道我是誰!可,你是否記得,你約莫兩月前,曾在河堤上縱犬行凶撞上了一個孕婦,而後便逃之夭夭!”魏白滿心憤恨的開口。
“我,我,我,沒有!我沒有去過什麽河堤!”容心兒閃爍其詞!
難道,這男人是那個孕婦的相公,他是來尋仇的?容心兒,想到這裏,哪裏還肯承認!
魏白見容心不願承認,心中更是窩火,揚起拳頭,便向容心兒砸去,“好好好!你差點將我妻兒害死,如今,一一句沒有去過,便想將一切推得一幹二淨!休想!”
魏白使出了全身力氣,恨不得將容心砸碎!這小女子怎麽那般可惡,若是,當初,她喚了郎中前來,嵐嵐也不會差點死去!
魏白想到這裏,拳下更是用力!容心兒被打得直告饒!
“你一個大人打小孩,算什麽本事!”容果開口護容心兒,容心兒乃是她的侄女,怎能讓外人如此侮辱!
“我是沒什麽本事,可,她的本事就大了!竟然縱犬行凶傷我妻兒!差點害得我痛失娘子和孩子!我不打她,怎能消我心頭之恨!”魏白說完,又是朝著容心兒狠狠的打了一拳。
“我……我……我,又沒……撞死她!你……何必……揪著我……不放!”
容心兒見抵賴不過,索性承認,但,說出口的話,卻更加讓人,想多錘幾拳!
容心兒見抵賴不過,索性承認,但,說出口的話,卻更加讓人,想多錘幾拳!
什麽叫沒有撞死?!若非嵐嵐碰上雲月妹子,他再也看不見嵐嵐和樓樓了!
這小丫頭說話,怎麽這麽可惡?!
“哈哈哈哈……原來我們容家,乃是因為一隻犬而倒了大黴?!”容致遠苦笑開口說道。
他以為,蘇雲乃是因為容心兒之事,故而查他們之漏洞!
蘇雲才借機知道了,他們在羽林軍、護城軍、柳城營布置暗樁之事,也能順利鏟除了暗樁!
“好啊!原來老子是因為你們容家,才到了血黴!否則,老子早就坐上了那個最高的位子!”隔壁獄室的牧原格叫囂道。
他也同容致遠想到一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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