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叔家也算是同州的富戶,但是,他們家卻並沒有遷往縣城或京城。
一來陸叔念舊,不願搬離。二來,陸叔也知道,自己隻是一個商人,並沒有人家馮家人的諸多頭銜,他若是去了京城縣城,得罪了達官貴人,怕是不能全乎的出來。
馮飛尋著陸叔,陸叔正躺在躺椅上,喝著小酒,吃著花生米,好不愜意。
“陸哥?”馮飛開口。
“馮飛,你怎麽來了?我還說前來拜訪你,你就來了。”陸叔忙的起身,又喚家裏人趕快準備吃食,要好要快。
“陸哥,不用那麽麻煩,幾口粗茶淡飯就好了。”馮飛忙的開口阻止,自己隻是來看看故人,又何必為了煩撈故人。
“要的!要的!馮飛若不是你,若不是明月公主……”
“叫什麽明月公主,你叫雲月,雲月丫頭就是,我們珠窩村沒這些講究。”
馮飛雖如此說,但陸叔卻是不敢造次,“反正,要不是你們,我怕是還住在破屋子裏,一下雨,屋外下大雨,屋裏下小雨,一晚上叮叮當當不得安寧。”
“陸哥,這也是你手藝好,若不是你手藝好,我們也不敢將陶罐生意交給你。再說,你怎麽不說說,當初,你對我們的好。”馮飛喝了一口酒,似乎在回憶以前的窮苦日子。
“我那哪裏是什麽大忙,哪裏比得上,你們讓我家脫胎換骨。”陸叔猛的喝了一口酒。
“陸哥,今日,我乃是找你敘舊的,不說那些,不說那些。”
“好。不說。”
陸叔便開始說些村裏的事,馮飛也說些品鮮閣的事,兩人說得甚是歡喜。
過了晌午,馮飛捧著滾圓的肚子回了馮家大宅。
陸叔看著馮飛遠去的背影,“也不知道,那馮家老宅人會不會後悔?後悔曾經那麽對馮飛,讓馮飛傷了心。”
“那周氏馮正乃是典型的丟了黃金寶,去嗬護幾個爛瓦片!你看,現在馮飛是公主的爹,手裏又有好多鋪子,而,馮家老宅人最出息的就是馮揚,還隻是考上了一個秀才!若是,當初他們不那般對馮飛,現在他家怎會那麽落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