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若是不說,我隻有讓小許哥扒開你的衣裳一處一處查看!還有,我出去搜查證據,也定當能查出究竟是何人傷你。”馮雲月一字一句說道,臉上甚是嚴肅。
武大叔知道,馮雲月定然會說到做到,與其讓她查徒增危險,還不如自己直接說,還能給他們提個醒,讓他們多加注意。
“我說,我說,一個小女子怎麽這般凶狠。幸好,你已然家人的,不然誰敢要你。”武大叔努努嘴。
“凶狠方可護著家裏人,師父,你別打岔,趕快說,誰傷了你?!”
“我這傷乃是宮裏人動手所致。”武大叔刻意壓低聲音。
“什麽?宮……”馮雲月聲音拔高。
“噓!噓!噓!”武大叔忙開口製止,擔心隔牆有耳。
“宮裏人?師父,你怕也不是普通人?”馮雲月壓低聲音,將長久以來的疑惑開口問出。
“這個?我……”武大叔猶豫片刻,還是將自己的一切娓娓道來。
原來,刺殺武大叔的竟然是當今皇後,一切隻是因為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馮雲月再三問起,武大叔方才說,這個秘密事關國之根本,若非必要,他會將這個秘密帶進地下,不會讓其大白於世。
“師父,既然事關國運,我們更得說出來,你就算不同我們說,你也應當當今聖上說。”馮雲月開口勸說。
雖馮雲月甚是不歡喜宣文帝,且不說,他將寧嫣兒送到念佛寺,就說,他一直以來對她和蘇雲的監視,馮雲月心中也是不滿的。
但,不得不說,宣文帝著實是於天下人最好的帝王,他在位期間,國泰民安,民眾安居樂業。
若是傷了國運,如那北山國般,百姓又何以聊生。
那邊,武大叔猶豫許久,方才輕輕點頭。
馮雲月同武大叔商量後,決定明日便進宮麵聖。
可,第二日一早,武大叔卻不見了身影。
馮雲月看著手裏的字條,搖頭歎息,“師父,你怎麽能臨陣逃脫?”
說什麽尋舊友,師父,你哪裏有舊友?你來馮家好幾年了,你那些舊友的影子都沒看到!
馮雲月決定,待武大叔回來,定要好好說道說道,不過是秦皇後,怕什麽,大不了魚死網破,誰怕誰?!
一月後,武大叔風塵仆仆回了京城,還故作神秘將馬車趕進了公主府,方才下車。
“師父,我說你……”
“你怎麽還真的有舊友?”隻見武大叔自馬車裏扶下一位黑布包裹嚴實的女子,因包裹太過嚴實看不清女子的容顏身段,隻能自女子露在外麵的手部肌膚,可以知道,這女子並不年輕。
“武大叔這是您的……”“友人?”祝莞爾的舌頭硬生生轉了一個彎,本來她想說夫人,可見武大叔同女子並無半點親密,方才改了口。
武大叔出去一趟回來,心情似乎沉重了許多,不知,是否是因為即將麵臨一場大戰。
武大叔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祝莞爾。
“師父,那我們明日?”打鐵要趁熱,如今已然拖了一個月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若是讓秦皇後察覺自己這邊的計謀,怕是,武大叔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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