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可以隨我一起嗎?”
“自然。”洛白也沒有想要為難的意思,撇了一眼蘇鬆玨,隨後垂下目光,抬起了自己的手指著南思隱身後的人,“隻是……他不可以。”
“為何?”
南思隱不明白,楚慕言應該比蘇鬆玨要安全很多,若是有擔心,蘇鬆玨這個“毒王”是絕對不能放進山穀的。
而楚慕言因為中了毒,所以神誌有些不清楚,他的腦海之中已經聽不清洛白的所言了。
洛白站在山腰,背著手,“這張臉,便不可以。”
哪有什麽問什麽。
南思隱卻是沒有鬆手,緊緊的抓著楚慕言的手腕,“他是我的仆人,這樣也不能帶著嗎?”
半山腰之上,白衣的男子冷哼了一聲,他的手背在自己的身後,淡雅的目視前方,輕柔的聲音清冷又孤傲,“思隱公子用南國將軍府二公子做仆從,倒是厲害。”
“你知道他?”
南思隱倒是驚訝了一些,他不知道為什麽一向足不出戶的聽風閣內人員是怎麽認識楚慕言的。
洛白輕垂了垂眼眸,隨後從腰間拿出了一疊紙,隨手便灑了下來,那些紙張洋洋灑灑的,有一些落在了南思隱的腳邊。
南思隱隨手便拿了一張紙,發現上麵畫著的是楚慕言的畫像,眉眼都非常的像,他詫異的睜大了眼眸,“這是……什麽?”
洛白目光淡漠,“這是我畫的,我們拓印了很多,聽風閣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不能進。”
“少主重傷的時候,最不舍得的便是他。”
“若是他在,少主便成不了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