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撞上了石頭,散下一片泥濘的花瓣,水波流轉之下,帶過幾分柔和脆弱。
落下陰影與汗水,傅時霆棲身而下,幽暗的眸禁錮林君瀾的所有,手指撫摸過林君瀾的手腕,直到撫摸到那細長的脖頸,聲音曖昧沙啞,“再說一次,你想什麽?”
林君瀾皺了一下眉,一滴來自傅時霆的汗落在了他的脖頸裏,難受的動了一下,卻沒有脫離這種禁錮,他感覺到了傅時霆的興奮,他不明白傅時霆怎麽一下就變得激動了。
靠在枕頭上,緩了許久,才睜開了眼眸,看著傅時霆,“說什麽?將你帶回南國,鎖起來嗎?”
這本身就是一種禁錮,又有何可以激動的。
附身的人,笑容揚起,手指摩擦著林君瀾的唇,眸色幽暗,紅唇微動,聲音帶著顫抖,“這是你說的,我給你鎖鏈,記得鎖好一點,別讓我跑了。”
林君瀾無語凝噎,他本來在說一件嚴肅的事情,可為何傅時霆的眼神裏透著一抹難言的……渴望。
還沒有多加思考,傅時霆俯身下來,吻住了他的脖頸,呼吸更深了,又麻又酥的感覺讓他止不住顫抖……
……(刪)
南國皇宮內,最近流傳出了一種傳言,他們的陛下,金烏裏藏了一位金貴的美人。
此前他們的陛下在早朝之後,都是留於朝中處理一些人和事,可自從不久前,這位年輕的帝王變了心性,每日早朝之後便匆匆離開,趕往後宮。
明明這後宮之內,都未有納妃,這位陛下趕回是做什麽,朝中眾說紛紜。
而丞相莫寒衣也變得奇怪了很多,此前都喜歡與陛下談論建國之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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