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容音從窗戶一個翻身就翻了出去,動作幹脆利索,白衣都未拖過窗簷,人就已經消失在了窗前。
蘇晏之隨之起身將窗戶關上,隨手插上木栓,將窗戶鎖死,對著窗戶又罵了一句,“有病。”
顧璟旭喝茶的時候淡然挑眉,這蘇晏之罵別人有病的樣子,還挺有趣的。
放下茶杯,他的目光凝著蘇晏之,未曾說話,而蘇晏之轉身過來,見顧璟旭用一種打量的眼神看著他,立刻開口解釋。
“朕和那個傻子沒半點關係,在此之前,都未曾見過他。”
不是解釋,而是表示自己的無辜。
蘇晏之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這麽一個怪人,東營地方雖小,但是這君主卻是行為怪異,倒像是個傻子。
顧璟旭點了火折,將蠟燭點上,溫和的光瞬間亮了起來,照亮了屋子,他當然知道蘇晏之不認識這東營之主。
不過蘇晏之“名聲”在外,身為北國之君,這上來就“求娶”的,這東營之主怕真是第一人。
落下眼眉,顧璟旭凝了一眼緊閉的窗戶,未看見人影,這才開口,“東營之國,巫術絕頂,輕功至高。在南北兩國東側生存致富。”
這新一任君主上位之後,更是將這東海平川帶上了一個嶄新的高度,富足程度堪比南北大國。更是比西域風沙之地高了幾層。
顧璟旭瞧著窗的那邊,靜靜開口,“這東營之主,明顯人不傻。”
看似瘋瘋癲癲,但實則句句攻破人心,讓人琢磨不透目的和想法。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