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留了末端,然後卷起了自己的碎發。
顧璟旭長歎了一口氣,見蘇晏之動作如此嫻熟,有些無奈,“就不能不用毛筆嗎?”
蘇晏之聳了一下肩,“不能。休息一會兒,我們進城,找人將信傳至南國。”
屋外,祁容音在出了屋之後,舒了一下自己的長衣,隨手便招了兩個跟隨的侍從,“走,陪本君去林子裏找些吃的,裏麵什麽都沒有,等他們休息好了,肯定餓的。”
跟隨的侍從互看了兩眼,上前侍奉著,走至遠處,那跟隨之人才開口詢問,“君主,我們從東營平川之地,來這荒涼孤山北國,尋那位帝王如此之久,究竟為何?”
不為求和,不為征戰,那是為何?
祁容音意懶情疏的站停了腳步,迎在微雪之中,看著半山腰之上的風雪之景,發絲吹起又落下之間,他的目光平靜而幽沉,微微笑著,好似孤獨,又似寂靜,“隻是想看看,這世上與本君一般困於帝王位的人,是如何麵對這無聊生活的罷了。”
“想著若是他與我一般身處黑暗,便拉上一把。”
“畢竟,帝王位太孤獨,一個人坐的太久了,會彷徨不安的。”
祁容音回身看著身後跟著的兩個人,麵帶微笑,“怎麽,覺得本君接近他們是心懷不軌?”
“……”
跟著的兩個人互看了一眼,皆跪下,“不敢。”
祁容音一抬手,慵懶回身,手背在身後慢慢踏著雪往前走,“的確心懷不軌,本君想娶一人,卻娶不了,著實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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