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還沒有完全清醒,又或許是因為躺了半年的關係,所以睡在床榻上的人也隻是睜開了眼眸,看了一眼四周,便又閉上了眼睛。
房間之中的火莎莎的響著,滋啦一聲,房門被推開了,屋外的雪吹進來,緊跟著兩個人進了屋子。
前麵的人推開門之後,就走到了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水過茶壺,冒出了熱氣,他目光一沉,茶水還是燙的,說明剛剛有人來過。
但是他也沒有多想,又倒了一杯茶水,“思琪,他們還沒醒呢,我還不能和你一起離開去南國。”
祁容音說著轉身,將自己手裏的一杯茶遞了過去,“喝口熱茶嗎?”
南思琪一身白衣勝雪,進了屋之後,看了一眼四周,沒有和祁容音說話,便向著床榻那邊走了過去。
祁容音放下了茶杯,歎了口氣,看著南思琪從他眼前走過去,無奈的又跟了上去,“你瞧瞧,藥也喂了,針也施了,毫無用處,他就是沒有醒,和豬一樣睡。”
南思琪掀開了床榻上的簾子,看著床榻上的人,忽然眉頭緊了,彎下了腰身,手指按上了那白皙的脖頸,“他的呼吸不對,你沒發現嗎?”
“什麽?”
祁容音一驚,立刻上前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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