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一個人慢慢的批複,就算是和林君瀾說話,也是寥寥數語。
時常將自己鎖在屋子裏,痛苦的蜷縮著,忍受傀儡丹帶來的痛苦。
他不說,也無人去問。
“需要他的時候,他就是所向披靡的四國太平開拓者。”
“不需要他的時候,他就是卑賤的滿手血腥的審判者。”
沒有人真的關心過他內心的想法,甚至沒有人問過顧璟旭願意還是不願意做這一切。
“蘇晏之,甚至包括你都從來沒有問過顧璟旭一句,他到底想不想做這天下君王。”
“你的路,他的路,本來就是兩條不一樣的路。”
“可是我們卻將他逼向了你原本的路。”
當罪惡成為無形的刀劍砍傷人心的時候,才是最殘忍的。
“他救人時,有人說他是虛偽的善,不辨善惡是非。”
“他殺人時,有人說他是手拿屠刀的鬼,不懂他人痛苦。”
“你需要他救,那你有沒有想過,顧璟旭也需要別人去救。”
南思隱從來不認為一個人可以強大到不需要任何人安慰。
也不相信一個人能強大到不論何時都對他人心懷善意。
更不相信顧璟旭經曆了這一切之後依然溫暖如初。
“我想,你醒來之後,他一定想和你說很多話吧,因為這條路,是你幫他鋪好的。”
“他怕自己走錯了,所以,他想問問你,有沒有走錯。”
蘇晏之皺了眉頭,因為一瞬間,他想起了剛醒不久的時候,顧璟旭默默的坐在他的房間,和他說了幾個時辰,這幾年他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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