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得用信任的人。”
也隻有信任的人才能做。
南思隱點頭,“嗯。可一但用了所有信任的人救顧璟旭……”
“將無人救你。”
這是事實。
蘇晏之清冷一笑,“在南國,除了顧璟旭,又有多少人會真的救我?”
怕是真的沒幾個。
南思隱晦暗的眼神凝著蘇晏之,“蘇晏之,你明白我是什麽意思,顧璟旭一但昏迷,一切都會不一樣。”
蘇晏之自然明白有哪裏不一樣,可人總要有選擇,總不能因為畏懼,而不去做一些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他垂下眼簾,聲音幽遠,“若是能讓顧璟旭變為正常人,就沒有什麽可以猶豫的。”
南思隱明白了,“正事談完了,那我們談點不正經的事情。”
說著,南思隱從自己的衣裳袖口之中拿出了一張紙,紙被折了兩道,看不見裏麵是什麽,“這是你弟弟和我換藥時給我的。說是用來抵百兩銀子。”
“什麽啊?一張破紙一百兩。”
蘇晏之皺眉將紙打開,一打開看見裏麵畫的不是很好的坦裸之畫,頓時冷下了臉。
最主要的是,這畫中之人竟然容貌與他有幾分相似。臉黑成了煤球,他捏緊了畫,砸在了南思隱的麵前,“蘇晏如那崽子畫的?臭小子畫的什麽?”
“嗯。”
南思隱應了一聲,“他說他想畫一冊北離淵的大作,但是畫著畫著就成了你,說是他第一幅畫的啟蒙是你。”
“什麽是我?怎麽是我呢?”
蘇晏之眉角開始抽筋了,二十歲以前,他和蘇晏如那是“殺”的你死我活的,怎麽就是這種畫的啟蒙了?
南思隱落下眼簾,拿起了那幅畫,“不如有空你自己去問問,他是不是有戀兄……”
蘇晏之的眼神暗了,“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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