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榻。”
“還是說,丞相大人心胸開闊,不僅想做百官之首,還想做後宮之主呢。”
蘇晏之說的一點都沒有遮攔。而且這一半與皇宮內的傳言相當。
莫寒衣的臉色立刻就黑了,“你閉嘴!放肆的賤人!”
蘇晏之黯然一笑,“呦,怎麽就怒了呢,莫不是被說中了心事。”
從頭到尾,他都未曾露麵,就已經將莫寒衣氣的臉都白了。
蘇晏之坐在馬車裏,隨手向著外麵灑了一些金子,“代表君上,賞你的馬車錢,重新換一輛吧,丞相大人。”
莫寒衣氣的臉色發綠,推開了那守在馬車邊的守衛,立刻就上了馬車,“你可真是放肆!”
上了馬車之後,莫寒衣就想要對蘇晏之動手,可經過半月的修養,蘇晏之的內力已經恢複了四成。
蘇晏之一把就抓住了莫寒衣的手腕,將人扼住卡在馬車上,側頭暗沉一笑,靠過去的時候,聲音也低了,“說的刺激嗎?連你自己都信了吧。”
“流言蜚語傳起來很快的,丞相大人。”
說話得時候,手上木簪一下子刺進了莫寒衣的腿內側,拔出來的時候,莫寒衣暈了過去,他抬手將人扔了出去,“快找太醫,晚了可就保不住了。”
“和我爭寵,太嫩了一些。”
一句話,將所有的鬥爭都引到了爭寵上。
是真是假,又有多少人知道。
蘇晏之重新坐了下來,看著手中發簪上的血,他幽暗的笑了,今日之後,這皇城的流言可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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