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目光落在了太醫身上,“他怎麽樣?”
“紮的不深,可以恢複的,君上。”
顧璟溪低著眼簾,然後回身走向了顧璟旭,靠過去低聲說著,“哥,他下手也知輕重,但是真的欠教導。”
在宮中敢對丞相出手,還能全身而退,可真的是第一人。
顧璟旭的目光掃了一眼四周跪著的人,“不管今日你們看見了什麽,聽見了什麽,都不準外傳,聽明白了嗎?”
“是,陛下。”
跪著的人趴的更低了,所有人都應著顧璟旭的話。
但是到底會不會傳出去,其實大家都知道,宮裏哪有不透風的牆呢。
一個時辰後,東宮太子府。
“這花看起來可真好看。”
東宮大院內,蘇晏之坐在假山上,白衣落在身側,裹著雪白的長襖,紅豔的腰帶落在假山上,添著一份冬日的色彩。
微風吹過來,有一點婆羅花的特殊味道,還有一點冬日不冷不熱的清新感。
顧璟旭推開了東宮的大門,站在假山下麵仰頭看著坐在假山上的蘇晏之,“玩夠了嗎?那可是當朝丞相,他還手握重權,蘇晏之。”
蘇晏之坐在假山上,擺了一下剛剛被撕開的衣角,低著聲音,“嗯,所以啊,要慢慢折磨,一下子弄死了,多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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