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禮教,這些和親失敗的人回去之後也會被下嫁給其他人。”
“但若是能在北國控賭坊輸贏之說,達官顯貴自然找上她們……”
“背後有靠山,身前可掌錢。留於北國,南國官場之上的人也不會與她們斷了聯係。”
“有用的人,永遠會有人攀附,即使那人相隔千裏。”
這般,該留下的人也會留下,想要贏得名聲的,四國之內自然不在少數。
由北國散出去的勢力,最終還會歸於北國。
賭坊既然毀不了,那便用一些手段控在皇族之人手中。
“利用賭坊,開辟人脈。讓各大官家小姐得到權利。”
這般才是最有效的留人之說。
畢竟,人生不過錢和權二字。
“你怎麽知道,他們願意和你賭。賭坊之內,可沒什麽好人。”
蘇鬆玨可不認為那些小姐少爺願意留下來。
而蘇晏之仿佛看的很通透,“很多事情,都有正反兩麵。其實,賭坊賭的是人生,人生憾事太多,他們才想賭一賭。”
“人生有憾十有八九,賭,卻隻有輸贏兩麵。”
利用人心彷徨,便能開辟出另外一條路。
蘇晏之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歡賭,但是應該沒有人不喜歡權和錢。
“公子,說的真好……說透人心,可謂看的透徹。”
這時,在一旁的帶著麵紗的女子微微的笑著,隨手拿了一束花走到了蘇晏之的麵前,然後將花遞了出去,“西域遼東城主謝家之女,謝婉瑩有禮。”
女子微微欠身,向蘇晏之行禮。
“不知可否與公子,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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