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場,就被幾位公司老總圍上。
在場的人非富即貴,但不管是為官為商,都是願意跟司慕琊這個省長特助,政界新貴攀上關係的。
偏偏司慕琊對誰都是一副愛答不理散漫邪肆的模樣,讓人捉摸不透,輕易沒人敢隨便說話套近乎。
於是看起來溫順無害,單純小綿羊樣的江小潼也就成了眾人討好的對象。
尤其是見了司慕琊摟著江小潼進來的那些個人,一個個不停敬酒,然後不用她喝,就自己一仰而盡。
一幫比她大了十幾歲,幾十歲的人,各個對她畢恭畢敬的,不敢有一絲冒犯,更不敢勸她喝酒。
於是江小潼端著一進門時拿的那杯酒,等打完過場後,那杯酒還完整的端在手裏。
“呼,累死了。”
趁著司慕琊被幾位美女千金圍住,江小潼逮到空隙溜到宴會廳拐角處偷閑。
她渾身無力的坐在角落的休閑沙發上,穿高跟鞋的腳疼得麻木,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
有史以來第一次穿這麽高的高跟鞋,實在太受罪了。
“江小潼?!”
江小潼低頭垂著酸困的腿,忽然聽到腦頂甜膩膩得一聲,抬頭就看見白裙翩翩,盛開的白蓮花似的喬曉婉。
喬曉婉溫聲細語問道:“小潼你是跟雷霆哥哥一起來的嗎?”
說著目光在江小潼左右逡巡,見並沒有雷霆的身影,眼底劃過失望。
江小潼可是曆來最記仇的,沒忘了喬白蓮前些天給自己補課時偷溜進雷霆房間看他洗澡的事情,當下頭一瞥,當做沒看見,不搭理她。
喬曉婉顯然不打算就這麽罷休。
她笑吟吟地看著江小潼,“我這些天代表Z大參加高校辯論賽去了,所以才一直沒時間去雷家給你補課,不過現在比賽完了,從明天開始我就繼續每天放學後去雷家給你補課。”
死白蓮花,臉皮怎麽這麽厚。
偷看雷霆洗澡都被她逮到了,還有臉去她家。
江小潼瞪她一眼,“不需要!我有補習老師了。”
“小潼那你沒忘了咱們打賭吧,如果你考不上Z大,可要說話算話叫我嫂子……”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一定考上Z大!”
江小潼撂下這句話,起身就走。
她不想再跟這朵愛裝逼的死白蓮花多說一句話。
不想她剛站起來就被喬曉婉拉住,想也不想便甩開她,“喬曉婉你有完沒完。”
喬曉婉被她一甩,身子慣性朝後退了幾步,她看了眼身後的酒水桌,唇角一冷,故意多退了幾步,而後倒了下去。
“啊——”
宴會廳輕音樂悠揚,瞬間被突兀的尖叫聲劃破。
眾人紛紛轉首,就見拐角處放著酒水的桌子,被人撞倒,酒杯酒瓶碎落,酒水濺落在意大利手工編製地毯上,暈成一片濕沉痕跡
而撞倒酒桌的喬曉婉,竟然直直要倒在那些摔碎的玻璃渣子上。
江小潼下意識想去拉她一把,卻被喬曉婉尖叫著側身躲開,之後她親眼看著喬曉婉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手一把按在玻璃渣子上。
在著地時,那張柔弱的白蓮花臉,眼淚流了出來。
江小潼不過輕甩了她一下,那距離根本不可能撞到桌子,更不可能摔得這麽慘。
她看著地上手心不斷往外冒血的喬曉婉,不禁咋舌。
這女人還真是蠻拚的,就是不知道她這招苦肉計究竟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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