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墨城,見他出來,立馬詢問他情況:“怎麽樣?”
“我按照你說的做,她的確是喝了粥。”梁墨城說。
文森高興的一拍手掌:“這就好,不出意外的話,今晚,最遲明天,她就會跟你回家了。”
梁墨城本來對文森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的,但是現在,對他的專業能力倒是有些相信了。
文森看了看梁墨城,想了想,說:“城,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放過思思?”
“我不想跟你再討論這個話題。”梁墨城直接拒絕,大步走遠。
文森立馬追上去,在他身邊說道:“其實你放開她,說不定思思想通了就會回來你身邊的。可你現在這樣,把她綁在身邊,隻能互相折磨。”
“那就互相折磨。”梁墨城毫無猶豫的說著。
“我知道你擔心的是思思和梁墨深之間的事情,但是按照我對思思的了解,她不會跟梁墨深在一起的,她……”
“你能保證放開她,她一定會回來嗎?”梁墨城問著文森。
“那倒不能。”文森幽怨的說道,“這誰敢保證啊,我隻是心理醫生,又不是神仙。”
其實文森也清楚,梁墨城放開顧思思之後,她極大可能不會再回來。
他剛才那麽說,也隻是想幫幫顧思思。
不過看梁墨城這態度,是不可能了。
他也盡力了。
感情這種事情,文森這個心理醫生也無能為力,更何況,顧思思是梁墨城的妻子。
“既如此,就不要再提及這個話題。”說完,梁墨城就走了。
文森對著梁墨城的背景啪啪啪的給了他三巴掌:“活該思思恨你,簡直就是霸道殘暴無人道!”
……
梁墨城走後,顧思思下意識的伸手去拿桌上的煙酒,沒摸到之後,顧思思才轉頭看了一眼桌子上。
那裏,空蕩蕩的,沒有煙也沒有酒。
按響了呼叫鈴,顧思思讓人給她送些煙酒進來。
病人要這些東西按理是不應該給的,但是顧思思是早就吩咐過特殊對待的病人,她要什麽就給什麽。
隻要沒有生命危險,什麽都由著她。
所以,很快護士就把煙酒給顧思思送進去了。
喝了幾口酒之後,顧思思感覺渾身熱乎乎的,就連腦子也漲熱。
她似乎愛上了這種感覺。
點燃煙吸了一口,顧思思腦海裏回蕩著昨天和文森說的話。
文森說的沒錯,她應該把所有的不甘心,所有的恨,都轉變成動力,折磨他們的動力。
憑什麽隻有她一個人在這裏生不如死,梁墨城,梁墨深和沈涵涵,他們都活的好好的。
梁墨城不是說,她聽話就是妻子,不聽話就是奴隸嗎?
既然如此,她何不利用梁夫人這個頭銜,做她想做的事情。
顧思思本就是倔強的人,甚至有些鑽牛角尖認死理,這也就造成了一旦認定某個想法,就很難改變。
所以顧思思有了這個念頭之後,越發堅定了起來。
她長長的吐出一個煙圈,眉眼間,浮起了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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