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態的。
可是怎麽辦,我還是管不住我自己的心。
那段時間,我活的很折磨,一方麵放不下華一傑,一方麵又覺得愧對寧薇。
等寧薇的死告一段落之後,我開始猛追華一傑。
可是他不但拒絕了我,甚至還懷疑那場車禍是我策劃的。
隻是他沒有證據,所以也沒辦法對我怎麽樣。
因為那場車禍本來就是意外啊,他又怎麽可能找到證據。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覺得是我為了搶走他,才設計了車禍弄死了寧薇。
可即便如此,即便他對我態度萬般惡劣,我還是放不下他。
他演戲,當演員,我也從此進入演藝圈,吃盡苦頭。
他前年當上了影帝,我就努力,一年拍了兩部電影,三部電視劇,還接了好多個代言,終於在去年我當上了影後。
為的,隻是能站在華一傑身邊,讓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很般配。
事實上我做到了,所有人都覺得我和他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這又有什麽用呢?
在他心裏,永遠都覺得我是一個殺人凶手。
永遠都隻有寧薇一個女人,那個已經死了的女人。
前幾天寧薇的忌日,他差點把自己喝的胃出血。
我搶了他的酒瓶,搶了寧薇的照片,他就死命的掐我,那一刻,我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我為什麽沒有死呢?
如果被他掐死,死在他的手上,或許他也能記著我一輩子吧。
這十年來,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為了他能愛上我。
愛上他不是我的本意,可是愛上了,我能怎麽辦?
我很多次想過自殺,想過徹底離開這個世界……”
說話的時候,蔣思晴伸手露出手腕,苦笑一聲:“你看,這些傷口,全是我割腕留下來的。”
看到蔣思晴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傷口,顧思思有些震驚。
恍然想起,蔣思晴出席活動和節目從來不穿短袖。
即便是大夏天也是長袖,遇到不得不穿短袖的時候,她手上也總是戴著東西。
以前她還沒覺得什麽,現在聽蔣思晴這麽一說,顧思思卻瞬間明白了。
聽著她說著自己的故事,顧思思有些心疼她。
“昨晚我去找他,他把我關在了門外,我威脅他,如果不開門我就自殺。他知道我之前自殺過,可是他不但沒有心軟,反倒冷冷的跟我說,求你這次一定要自殺成功。
你知道,聽到他說那句話的時候,我有多傷心嗎?
當時我真的割腕了,隻是沒有死,華一傑救了我。
可笑的是,他救我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因為我髒了他的家。
他說那是他和寧薇的家,他不想我死在這裏,死在他和寧薇的眼前。
他活著不想看到我,寧薇死了也不願意看到我。
他就那麽把我從地上拖起來,一直扔到了樓下。
思思,我知道我這種愛有些病態。
我知道我不應該愛下去了,我知道我應該忘了華一傑,應該放過他也放過我自己。
十年了,我愛了他整整十年,這十年來,我一直追隨他的腳步。
我一直以為,寧薇死了,我就有機會了。
可是我錯了,即便寧薇死了,我也不可能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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