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了顧芸。
明明這一切都應該是她的,現在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他為了自己的家庭四處奔走。
早在十九年前,沈庭陽的一切,都再也和顧芸無關了。
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在嵐林鎮待了這麽多年。
顧芸以為自己早已可以心如止水,可即便是過去這麽多年,心裏還是隱隱作痛。
原來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傷疤,不是真正愈合了,而是以往沒有機會揭開,所以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傷口早就愈合了。
殊不知,隻要再次揭開,那道傷疤不如以前的鮮血淋漓,可到底猙獰的泛著紅。
顧芸低著頭,壓下自己所有的情緒,也避免讓人看到。
如今她都四十多歲了,二十幾年前的事情,早已經應該過去了。
沈庭陽沒聽到顧思思的回答,也知道她態度很堅定。
之前求過她好幾次,她都沒有鬆口的跡象。
也正是因為此,他才親自去接了顧芸,把她接到了這裏來,想把事情一次性說清楚,並且解決好。
他承認自己有些卑鄙,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為沈涵涵謀求退路。
可他已經虧欠了顧芸和顧思思,現在的家庭,他不想徹底的支離破碎。
高高在上那麽多年,如今為了求人卻放下所有的尊嚴,已然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沒聽到顧思思的回答,沈庭陽轉而看著顧芸,祈求的語氣響起:“小芸,思思性格倔強,但是她很聽你的話,你能不能……”
能不能幫我勸勸求個情。
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顧芸就打斷了他:“你也知道我的性格。”
是的,沈庭陽知道。
所以他猜到了是這樣的結果。
隻是為了一點點希望,他都願意跑這麽一趟。
沈庭陽還想再說什麽,可是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
氣氛,就這麽一直尷尬著。
似乎該說的事情都說完了,但是卻又似乎很多話沒說。
就像是約定好的默契一樣,誰都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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