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著吻著,厲千寒發現季月哭了,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微微抬起頭看著身下的女人,歎了口氣,伸手溫柔的幫她把眼淚擦掉:“季月,忘了他,試著接受我吧。或許,結果沒有那麽糟糕呢?畢竟我也不比慕南差什麽。”
“那你忘了我,跟你老婆好好過吧,畢竟,我也不比你老婆好什麽。”季月回著。
厲千寒最討厭季月說這種話,本來溫柔下來的情緒瞬間又有些狂暴,低下頭就狠狠的撕著季月的衣服。
季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剛才已經注意到身後的櫃子裏有高腳杯。
所以這個時候,趁著厲千寒不注意,季月伸手拿出高腳杯,重重的砸在機艙上砸碎,然後拿著手上帶著玻璃渣的杯子,抵著厲千寒的脖子,威脅道:“放了我,不然我就用力的劃下去!”
聽到這句話,厲千寒動作頓住,嘴角卻彎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不過你要是能下得去手的話,盡管劃下去。如果能夠一次性弄死我,說不定你就自由了。”
話音一落,厲千寒握著季月的手,反倒主導著她拿著碎酒杯抵著自己的脖子。
很快,厲千寒的脖子就劃出了一道血痕,鮮血溢了出來。
季月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握著酒杯的手頓時鬆開了。
殺人她是不敢的,她也隻不過是威脅一下厲千寒罷了。
可惜的是,厲千寒卻絲毫不受威脅。
如果說她以前就對厲千寒這個男人感到了絕望,那麽現在,她已然絕望到了想死。
撿起了被她扔掉的破碎杯子,季月緊緊的握在手裏,這次她沒有抵著厲千寒的脖子,而是抵著自己的脖子,眼裏猩紅一片,像是含著血一樣的紅:“放了我,否則我死。”
看到季月把碎玻璃抵著自己的那一刻,厲千寒是慌了一瞬間的。
但是他知道,如果就此被她威脅住了,那麽他就真的沒辦法把她帶回去。
這一次,不管多心疼都不能妥協。
厲千寒沒有說話,伸手直接去搶碎玻璃。
爭搶當中,碎玻璃紮進了厲千寒的手心裏,鮮血一滴一滴的流了出來。
季月眼眶越來越紅,眼淚也越來越多,視線模糊不清。
她的手也被劃傷了,可是已經分不清是誰的鮮血更多一些。
她完全不知道還能怎麽做。
跑不掉,也死不掉,還殺不了厲千寒。
咽了咽口水,季月腦袋微微彎向了一邊,眼淚一顆一顆的落下。
本以為厲千寒會直接用強的,可他卻隻是把玻璃杯搶過去之後扔掉,然後從季月身上起來,翻箱倒櫃的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醫藥箱,再然後小心翼翼的給季月處理著傷口。
處理好了傷口之後,厲千寒抱著季月,聲音帶著絲暗啞和幹澀:“睡一會兒吧,還有兩個小時才會到,到了我叫醒你。”
……
厲千寒他們走後,慕南有一大堆的疑問。
然而顧思思對他們的事情也不熟悉,隻能讓梁墨城來解釋。
很早之前梁墨城是跟顧思思提過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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