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出來。
她低下頭哭泣的時候,伸手扶著額頭,露出了手臂上的針口。
梁墨城看到她手臂的時候,瞳孔猛的縮緊,伸手抓著她的手,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陶言立馬把手收了回來,吸了吸鼻子盡量止住哭聲,眼神有些閃躲,說道:“沒什麽。”
“這到底是什麽!”梁墨城語氣重了一些,把陶言嚇得縮了縮脖子。
“這……這……”陶言嚇得滿臉都是害怕,然後一聲大哭了起來,“這些年我每晚都睡不著,一度導致神經衰弱,醫生給我開的鎮定劑和安眠藥這類的。但是我一吃藥就會吐,隻能靠打針來注射藥物。”
聽到陶言的話,梁墨城眉頭緊皺著,眼睛死死的看著那些針口。
她手上大大小小的針口那麽多,新舊交替,一看就是長期使用鎮定劑和安眠藥。
這些年,她都是這麽過的嗎?
一時之間,梁墨城的心裏有些難以言喻。
說愛吧,談不上了。
說心疼吧,卻也有些牽強。
或許是處於對前任的一些愧疚吧。
雖然當年是陶言對不起他,可看到她遍體鱗傷的模樣,梁墨城多少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不管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梁墨城都希望她能好好的。
“陶言,何必呢。”梁墨城鬆開了手,語氣帶著些無奈,“當年你爬上了梁墨深的床,就應該做到對我放手。如今你卻又是這種姿態出現在我麵前,你到底想怎麽樣?”
當年梁墨城是真的愛過陶言的,憧憬過無數和她在一起的美好未來。
但是卻完全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跟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睡在同一張床上。
當時他看到那個場景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那一瞬間,他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跟梁墨深從小就是競爭對手,他一直努力的做到最好,一直努力的要把梁墨深比下去。
事實上他所有事情都做好了,卻唯獨在陶言這件事情上敗給了梁墨深。
六年前梁墨城最後一次見陶言,就是在梁墨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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